面色潮红,脑子乱糟糟,却还记得
“余白。”她夹住双腿,颤抖不已。
余白满意地笑了笑,黑发黏在雪白修长的脖子上,黑白分明,旖旎无双。
她用鼻尖亲昵地蹭着少女的侧脸,温柔蛊惑着“那就可以。”
辗转交缠、亲密相贴的触感让人血流加速、心脏狂跳。
裴青慈觉得自己宛如风暴中的一叶小舟,潜转沉浮。
溺毙,又海浪卷起
腾在空中。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裴青慈头痛欲裂,没忍住嗷呜了一声,“好痛”
身上一阵酸意,太阳穴隐隐发胀,整个大脑混混沌沌,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难过。
裴青慈眼睛半阖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正被重物紧紧压住。
“嗯”被子下,小手动了动,摸到的却是一把细腻的肌肤。
裴青慈眼睛睁大,脑子里轰然一响,零碎的记忆渐渐苏醒,她视线移动,映入一张年轻漂亮的脸庞。
睫毛纤长,肤白唇红。
熟悉,又有一点陌生。
思绪被捋顺,记忆拼凑完整,裴青慈不敢置信地咬住下唇,又气又悔地睨着枕边人。
太荒唐了
醉酒、包养、稀里糊涂地滚上床自己怎么会做出那么荒唐的事
裴青慈嘴唇颤抖,目光迅速掠过余白脖颈上的吻痕。
该死的。
酒后乱性现场。
余白一睁眼就看到快要气哭的小千金。
“不要生气,”她眼里还有几分倦怠,却下意识拥住怀中人,细细安慰,“也不要哭。”
裴青慈猛地推开她,裹紧被子坐起来,一副翻脸不认账的小模样,“谁让你碰我的”
余白神色渐渐清明,眼睫扇了扇,“你让我跟你回家。”
“我以为这是情人该做的。”
她着重咬着“情人”两个字,表情无辜地看向少女。
做个屁
裴青慈咽下不雅的话,对着那张酷似顾瑾的脸,心里酸苦一片,嘴上却冷酷地说“自作主张”
“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不准碰我”
“搞清楚自己的位置,”裴青慈下巴轻抬,努力做出强硬的姿态,“你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余白盯着她红彤彤的眼角,沉默了几秒,淡淡道“好。”
裴青慈挪动腰肢,只觉得全身酸软,她扁了扁嘴,憋回泪水,“你先起来”
余白正准备动,忽的想到,“衣服被你撕坏了。”
裴青慈一下子懵住。
她有、有这么凶吗
少女脚趾蜷了蜷,移开眼,羞恼又别扭,“睡袍在衣柜里。”
等余白换上米色的睡袍,裴青慈又凶巴巴地瞥她一眼,“你去隔壁洗漱。”
“那边衣柜里是新衣服,自己挑。”
余白眨了眨眼,问“你需要帮忙吗”
裴青慈更加气恼,脸蛋温度骤升,抓起枕头就往余白身上丢,“滚”
待人走后,裴青慈才缓缓捞起被子,小小一团藏在里面,良久,她捂住嘴,轻声呜咽。
眼睛里吧嗒吧嗒直掉泪。
难受死了,身上黏黏糊糊。
假酒害人。
再次见到裴青慈,已经是下午。
调整好状态的裴小千金闪亮登场,冷着表情,像极了骄傲的小孔雀。
客厅里,余白正襟危坐,身上是宽大的深色运动服,两条长腿裹在牛仔裤里,露出一小截脚踝。
她脸上神情平静,五官精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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