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加兴奋的表情,以及几次不自觉往按钮上去碰又绕开的手指。
昏黄的灯光中,她那双眼睛亮的让人心惊,瞳孔仿佛都凝成了一道细缝,里面酝酿着厚重的杀意,她浑身赤红,像是身披血衣的索命鬼,从她内心溢出的那种粘稠的恶意像是沼泽里的淤泥一样,要把人一点点从脚底吞噬到头顶,让人在窒息和无助中溺死。
“让女士久等确实是我的错,非常抱歉。”
奥利维几步越过紧闭着的大门前的台阶,从黑暗里走到灯下,女人已经换了一个位置,到了另一张完好无损的石桌旁边。奥利维坐在女人对面,折起衬衣袖子,然后向对方伸出一双干净的、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手。
“女士优先,那么我来骰,您先猜吧,我已经见识过您投骰子的技术了,我想您应该不会介意让我再见识一下猜骰子的技术,对吧毕竟您这样美丽又宽容。”
“噗嗤,还真是不客气啊,奥利维觉得开局猜数字,错了就会让我感到不安然后失误吗当然猜错是根本不可能的我甚至还能更强更强大就算你有这样的小聪明我也觉得相当可爱,因此我原谅你了,你先来吧,让我来击溃你”
女人把骰蛊放到奥利维的手里,甚至好心情的托起奥利维的手,一根一根地摆弄着年轻刺客的手指。被服务生擦得锃亮的,杂着裂痕的白色石桌倒映出女人青白的皮肤,以及仔细涂抹在指甲上的紫红色,她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他的指腹,无名指则卡住关节,她细微的摩梭了几下,然后微微用力,把刺客纤长的手指弯折起来,搭在用绒布包裹的杯壁上。
奥利维没有反抗女人的动作,哪怕对方到后来更加兴奋的用冰冷的手指捏动他的指骨到产生了轻微的咔擦声,也没露出任何不耐,愤怒或是紧张的表情,只是冷眼看着,仿佛被对方捏着的不是自己的手一样。
女人玩味的盯着刺客的脸,试图找到他的破绽,但最后直至她操控着奥利维的手将骰蛊完全握住,也没发现男人泄漏出一丝一毫的动摇。
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她当然能够轻易分清奥利维和乔瑟夫的呼吸,因为差别太明显了。
“要拿好呀不然的话,掉下来就算一次了呢”
“当然,我已经拿好了,那么开始吧。”
乔瑟夫站在奥利维背后,手摁在沙发上,用力地在海绵上捏出显眼的褶皱,他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猛烈的心跳,分明看到了自己的同伴已经在摇晃骰蛊了,也听不到那种或快或慢,或沉闷或清脆的撞击声,他不敢说话,甚至也不敢呼吸的太大声,他相当清楚投骰子这种简单到难以投机取巧的比拼中最重要的就是声音固然,他想给女人添点麻烦,但炸弹的遥控器还在女人手边,那枚掌控着他生命的小东西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它微微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海绵裹在塑料板周围,而女人不时摆动一下小腿,绒布下的填充物也跟着蠕动一下,让他都要担心那些轻飘飘的存在会不会碰到按键,然后把他炸上天。
或者炸弹还没爆炸,他就死于心跳过快了。乔瑟夫苦中作乐的想着。
真见鬼,他想起当初被那些柱中人强塞进心脏和咽喉的剧毒婚戒了。
即便他根本不相信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用人质和双重方式将他们困住的敌人会遵守公平竞争的诺言,特别是对方还占据优势的情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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