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以跨越的心理问题,是无法反抗的。”
说到这里,承太郎从资料里抬起头看了一眼奥利维,但是奥利维并没有发现,只是继续阐述自己从画页里得到的信息。
“失败的家伙里有一些是性格懦弱胆怯,无法对外界的压迫再产生任何有意义的反抗,但是还有一些是因为无处反抗,无法发泄,无路可退,最后被活活逼死的。”
“比如一些生理上的残缺,疾病,心理问题,或者干脆就是过去遭受了很多不幸但是自己却走不出来。”
“他们都死了,这些画页是他们最后留下的痕迹。”
“最后陷入疯狂,失去理智,或者干脆自杀,这就是这些人的结局,而他们只是运气不好看了他的画而已。”
“然后他们的痛苦成为这位画家的杰作,成为养育这些狂徒的养料。”
“我说真的我无法想象这家伙到底逼死了多少人,才能这样奢侈的给这些混混,每人配至少两张的画纸。”
“而且你说他邀请了过去的同学,我现在开始怀疑他的画可能不仅仅只是普通的赋予他人力量而已了,说真的,我觉得这些画里的回忆也挺有杀伤力的。”
奥利维捏了一下鼻子,然后叹了口气。
“你有办法阻止这次音乐会吗”
“早一点可能还行,但是现在”
乔瑟夫想了想,距离平安夜仅仅只剩两天,s也没办法直接介入。
“恐怕不太可能了。”
“好吧,我们要进他老巢了,该死。”
奥利维懊恼的叹了口气,然后从乔瑟夫拿的资料里翻出剧院的平面图,几眼记在心里,再把平面图拍在桌上。
“得在欢乐颂结束之前”
“爸爸先吃饭吧。都已经一点多了,你们谈了很久了哦。”
荷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及时打断了房间里焦灼的气氛,而三个男性都非常迅速的改变了自己的状态,带着完美的轻松表情走了出去,饭桌上说说笑笑的答应了荷莉明天去街上逛街的提议。
但一离开荷莉的视线,三个大男人就再次愁眉苦脸的坐成一圈,对着一堆资料苦思冥想,而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什么靠谱的方法之后,承太郎甚至干脆提出要么把剧院炸掉算了的想法,但奥利维一听就一脸无语的否决。
“这样就抓不着人了啊”
“真是麻烦。”承太郎皱了皱眉,“简直就跟在橱柜里到处乱爬的小虫子一样。”
“也不是不行。”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画家实在是太滑不溜秋了,乔瑟夫反而站到了自己外孙的那一边,摊开了剧院的建造图纸。
“我们进去之后再炸,及时引导人逃生就可以了,因为画家为了接待他邀请过来的音乐家,以及支持他资助的那些学生,就一定会出现在剧场里,炸掉剧场算是一个后续方案,至少得保证就算抓不住这家伙这次音乐会也开不完,反正优先抓住这个家伙。”
“真要炸啊”
奥利维看着眼前两个看起来非常认真的家伙,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
但是他还是过去看了一下乔瑟夫手上的图纸以及上面标注的信息,检查了几下,然后拿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圈。
“要炸的话得在这几个地方具体我得算一下,从这边开始炸,按照顺序还要间隔时间,需要的大概冲力总之这样应该能及时把所有人都疏散过去,但是我感觉这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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