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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Tender Is the Night(3)(第4/4页)
    看不下去自己这样的甲方了,简直是大写的无理取闹。裴彻笑了一声,嗓音郑重其事,带着点嘶哑“好。”
    他好说话得难以置信。谢宜珩努力地睁着眼,望出来都是迷蒙的一片。她只好伸出一根手指,温热的指腹断断续续地擦过他的眉骨,像是谁一笔一画地在水面上写下诗句。
    然后没力气地下滑,描摹着眼尾的弧度,然后是高挺的鼻梁,再往下是唇。
    “and if this ord es u  fs”
    “即使这个世界被烈火焚烧殆尽”
    “jt take  hand, don\039t be afraid”
    “那也牵我的手吧不要害怕”
    十指相扣,她眼泪再度落下来,说“你不讲道理。”
    不知道她说的道理是什么歪门邪道。他的吻落在她薄薄的眼皮上,耐心地跟她争论“这又不是讲道理的时候。”
    她的脖颈贴着他的,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像是古书里写的“交颈颉颃”的缠绵悱恻。
    谢宜珩吹完了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裴彻已经换好了床单被套,连带着衣服一起放到洗衣机里。
    她眼睛还是湿漉漉的,掐了一把他的腰,控诉道“怪不得哈维说你凶。”
    裴彻低头替她把长长的袖子卷起来,状若无意地说“不是同一种凶吧。”
    阿比盖尔上课的时候并没有售后服务,于是面对他明目张胆的调戏,谢宜珩很没出息地脸红了。
    她套着他的睡衣,松松垮垮的,袖口和裤脚都卷了几圈,裸露着纤细的手腕和脚踝。鸵鸟精神再一次被发扬光大,她干脆往床边一倒,陷在云朵一样软和的被子里,困得都快要睁不开眼睛,但还是问裴彻“有身体乳吗”
    秉承着一个物理学家的学术诚实性,他在浴室门口思考了片刻,诚恳地问她“什么是身体乳”
    很显然这个直男并不知道身体乳是什么,更别说有了。
    谢宜珩趴在床上,费劲地描述着“我包里好像还有一瓶,白色瓶子,盖子是黑色的。”
    裴彻相当配合地去她包里找出来。她下午和阿比盖尔逛街的时候买了dityque的香水,土豪姜翡远程遥控,托她们代购了一大堆。店里送了不少赠品,袋子装不下,她顺手塞到包里了。
    他压了几泵,问她“擦哪儿”
    她本来想拽拽地抬起一条腿,但是大腿和小腹都使不上什么力气,又酸又麻。谢宜珩挣扎了一下,还是认命地放弃了,只好说“腿。”
    裴彻把膏体在掌心推开,然后均匀地擦上去。乳白色的膏体沾着一点他的体温,玫瑰和鸢尾的味道交织着,像是盛夏时晚风酣醉的黄昏。
    窗外的雨声还没停,滴滴答答的。裴彻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谢宜珩举着黑屏了的手机,像是课堂上装模作样的学生。她是真的困了,说出来的话都是颠三倒四的“工作日志还没看。我得先看了。可是我好困。”
    裴彻看得好笑,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她“明天什么时候交”
    “晚上吧。九点还是十点。”
    她嗓音都是黏黏糊糊的,裴彻关掉了灯,在她眉心啄了一下,轻声说“明天早上起来看。”
    他的胳膊还搭在她腰上,熨贴的热度传过来,谢宜珩思维都钝化了,只说“没鹅我起不来。”
    这都是什么破理由。裴彻搂着她,沉默半晌,说“我叫你。”
    这个人比瑞士的石英表还要准时,谢宜珩无比放心。被窝里有他的味道,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鸢尾花的香味。她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总觉得自己是在波士顿,又觉得自己回到了华盛顿州的傍晚。
    谢宜珩听见自己很轻很轻地说“那晚安了。”
    裴彻替她掖好被子,也说“晚安,路易莎。”
    次日清晨,谢宜珩是被爱德华的电话吵醒的。
    跟莱斯利比起来,爱德华简直是业界劳模,清早七点就打电话问她“这几天的工作日志看了吗”
    谢宜珩整个人还是晕晕乎乎的,潜意识觉得自己整个晚上都是围绕着那一大片标红辗转反侧,于是想也不想就直接说“看了。”
    “八点钟到我办公室。”爱德华还是一如既往的命令语气,说“亨利也在,我们要讨论一下你之前提出的众包方案。”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的和今天的更新二合一啦二合一啦二合一啦债终于还完了
    本文参加科教兴国大赛,女主谢宜珩充分体现了一名敬业的科研从业者该有的精神玫瑰玫瑰
    女儿太劳模了,我都被感动到了。
    大家记得来b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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