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招呼,说“阿姨好。”
“怎么就长得这么好看。”乔舒笑眯眯的,把她猛夸了一顿,然后非常体贴地不打扰他们了“我正好去参观一下新建的实验室,你们忙你们的。”
谢宜珩乖乖挥手“阿姨再见。”
裴彻被这人装模作样的彬彬有礼震惊了,戳戳她的手臂,匪夷所思地问她“你平常也不这样啊。”
她眯着眼笑,像只偷到了蜂蜜的小熊,得意洋洋地说“这叫待人接物的艺术。”
手臂上传来的湿凉把她从回忆里拉出了出来,谢宜珩的手插在口袋里,肌肤感受着布料的纹理。面料挺括又平滑,她摸了摸,冷不丁地开口“这衣服能淋雨吗”
裴彻耸耸肩,说“没事。”
她长出了一口气。
走过这个路口,前面就已经是酒店了。或许因为今天是个坏天气的工作日,大门口只有一辆黑色轿车。侍者礼貌地帮乘客提着行李,一身黑西装的老绅士打着伞,从轿车里出来。
那个一丝不苟的身影太过熟悉,谢宜珩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她和裴彻又往前走了几步,才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亨利教授”
风度翩翩的老绅士摘了帽子,向她微笑致意,转过身来时才发现谢宜珩身边还站了个裴彻,亨利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谢宜珩看了看老教授撑着的长柄伞,又看了看老教授不太好看的脸色,有些诧异,问他“你怎么突然来了”
亨利的目光在她身上的外套和站在身边的裴彻之间来回游移,表情一言难尽,满脸都写着“死孩子你不是跟我说你俩没什么的吗”,最后清了清嗓子,勉为其难地说“替莱斯利收拾残局。”
谢宜珩才知道莱斯利还兼职萨满,私自召唤了这种级别的救兵。她如获至宝,毫不吝啬地赞美老教授“那您可真是来的太及时”
尾音还未落下,莱斯利就搂着康妮走过来了,意大利女士还抱着一束开得轰轰烈烈的玫瑰花。两人有说有笑,还是康妮先看到的亨利,她明显吃了一惊,说“你怎么突然来了”
亨利看看左边的裴彻谢宜珩,看看右边的莱斯利康妮,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又被刷了一层绿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叹气“这才几点这才几点你们这个时间不在实验室里计算天线的重定向,反而在这里公费恋爱”
亨利用长柄伞愤怒地捅了捅地,大义凛然“我要告诉爱德华,现在i的工作人员的心思都不在探测引力波上。”
莱斯利没好气地睨他一眼,直接呛了回去“正好,你和爱德华一个套间,有的是时间跟他打报告。”
谢宜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对话间隙,见缝插针,立刻为自己开脱,语速快到卡壳“我我我我我没谈恋爱啊”
亨利被和爱德华同屋这个消息气晕了,无视了她的辩解,直接提了箱子就走,根本没想到自己这么气冲冲地走了,只是更快去见爱德华。他走了几步又特地折返回来,板着一张脸对谢宜珩说“早点休息,这件事情我明天再跟你聊。”
谢宜珩老实点头,说“你也早点休息。”
莱斯利和康妮还要去酒吧小酌,谢宜珩深刻地感受自己的精力与两位老教授的差距。她实在是很累了,于是便谢绝了他们的邀约。
康妮转头来问裴彻去不去,裴彻看了看还在打着呵欠的谢宜珩,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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