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个问题,又不能主动去问,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干脆拿起剧本继续研读,给自己换换心情。
早上八点左右,他收到宁远徵的消息。
宁小朋友,起床了吗
温彦看这消息,手指轻轻的抚过屏幕,觉得一直拖着和逃避也不是个办法,想了想给宁远徵回起床了
宁我带你出去吃早饭,我们一起聊聊
彦士好
宁八点半,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
温彦准时带着口罩和帽子去地下停车场,看到宁远徵已经坐在车里面等着他了。
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宁远徵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侧头看着他,片刻之后微笑着说“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应该是真的没事情了。”
看宁远徵没有主动提起昨天标记的事情,他松了一口气,“我今早起来就觉得没事了。”
“你昨天到底怎么了”宁远徵踩下油门,问他“好像不止是伪发情期的难受,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昨天还觉得头晕想吐。”
宁远徵皱着眉头,认真的劝“那些处方的抑制剂不要吃了,很多都因为强行压抑信息素,副作用很大,你吃了会难受的,有事情你跟我说,不要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宁远徵的语气虽然严厉,但还是本着关心他的原则来。
温彦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没有反驳宁远徵的话,也没有认同对方说的有事情跟他说,只是含糊的回答“我以后尽量不吃了。”
宁远徵有点无奈,看来小朋友还是没有多信任他。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宁远徵带着温彦通过专属电梯走到了私密性很好的餐厅里,两个人靠窗坐着。
宁远徵拿起菜单随手勾选了几样菜品递给服务生。
温彦心不在焉的看着菜单,胡乱选了几样。
服务生离开后,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相对而坐。
温彦或低着头或看着窗外,就是不看宁远徵。
餐厅里偶尔传来刀叉和瓷盘相碰的清脆声音,偶尔能听到有人在低语着什么。
在这样半隐私半公众的场合之下,温彦没有跟宁远徵独处的时候那么紧张。
宁远徵认真又耐心的看了温彦几分钟,见温彦还是没有给自己一个眼神,这才无奈的问“怎么,小朋友,你今天是不打算看我了吗”
温彦被戳中了心事,不太好意思,“也没有。”
“来,我们聊聊昨晚的事情。”宁远徵看着温彦,慢悠悠地说。
他话音刚落,清楚的看到温彦的脸又红了。
细腻莹白的皮肤染上绯红,像精美的白瓷上了红釉。
鲜艳动人。
“昨晚的事情”温彦抿了抿嘴唇,“你,你是怎么想的”
宁远徵托着下巴,认真的思考着昨晚的事情和小朋友现在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一开始的时候温彦的身体僵硬极了,简直是每个毛孔都写着抗拒,只不过是因为伪发情期没有力气,再加上他们之间的契合度非常高,不能拒绝他的信息素牵引,才让他标记。
标记到后来,温彦才慢慢软下来。
温彦很抗拒aha这件事情是真的。
不是心理上排斥跟aha交朋友,而是生理上本能上在抗拒。
温彦对aha这个性别有心结。
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太着急了吃不了热豆腐。
哦,不,是嫩豆腐。
又嫩又软又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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