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吗”
“不知道。”
他就听到了前面几句,出于礼貌他之后避开了。
“他说,让我不要超速。”宁远徵微笑着说“你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温彦“”
正常的成年人都知道
aha和oga都会进行生理教育,他也是上过课的人。
当然知道。
“不过你放心。”宁远徵慢悠悠的补充,“我现在没想超速,只想让你先习惯我。”
温彦动动嘴唇,说不出话来。
“所以我们继续之前那个话题,你现在能接受我到哪个地步了”
温彦的声音低不可闻“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来试一下吧。”宁远徵刻意把声音放慢,像是磨人一样地问“可以吗”
“可以。”
“那我先开始了,如果你不适应,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温彦点头,动作小的不能再小了。
周围忽然之间安静下来,一点点的动静都被放得很大。
温彦听到宁远徵慢慢的从沙发旁边移动到他的身边。
宁远徵还没靠近,他就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木兰气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红的滴血。
但他还能承受,所以他没有喊停。
宁远徵坐在了他身边,aha的身躯仿佛带着惊人的热度,一碰就会烫到他。
他感觉宁远徵的手在动,带动了些许气流,他颊边的发丝在微微拂动。
宁远徵的左手搂着他的肩膀,头慢慢的靠近他。
他能感觉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发顶。
他摒住了呼吸。
宁远徵的嘴唇顺着他的发顶慢慢的向后滑落,落在了后脑勺。
吻依旧是轻柔地,仿佛对待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一样,无比的爱惜。
但温彦却越来越紧张了。
因为宁远徵接下来要吻的好像是
宁远徵的嘴唇落在了他脖颈后的腺体上。
吻格外的柔和。
但温彦却感觉头皮发麻。
腺体最为敏感 ,他能感觉到宁远徵温热的呼吸擦过,信息素越来越浓。
aha的嘴唇有点粗糙,轻轻的擦过,他痒的直缩脖子。
但他还是没有拒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宁远徵的呼吸好像重了些。
片刻后,他感觉到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擦过他的腺体。
那个,那个是
他瞳孔紧缩,控制不住的低低叫了一声,酥麻的感觉从后颈蔓延到全身,头皮都是麻的。
他开始发抖,身体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又有些敏感,还害怕。
许许多多的场景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喘息的越来越剧烈。
宁远徵听到温彦似哭非哭的呜咽声。
他立刻停手,退远了些,看到温彦正急促的呼吸着,有些喘不过气的迹象。
宁远徵干脆地又退到沙发另外一头,关切地问“怎么样,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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