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上的交集,有余力,自然可以帮衬,但更多的,却是无能为力了。
就目前而言,她并不想过多的去干预他的人生。
这天晚上,白祈祾像是往常一般准备打坐修行太极玄清道,但当她刚坐下之时隔壁张小凡的屋子里却传出了一声惊呼。
白祈祾闻声皱了皱眉,起身去关了窗,但关了窗隔壁又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她本是不想插手,但这下可好,这走动的脚步是越来越凌乱,扰的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打坐修行,左右为难之下只好叹气起身。
还是,去瞧一眼罢,若是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也好。
“小凡”白祈祾走到张小凡的房间门口,修长的食指轻叩房门,出声问道。
咚张小凡本来呆坐在床边,心思极为混乱,门外突然出声,心下里一紧张,从床边掉了下来。
白祈祾听得里面咚咙哐当的一阵桌椅挪腾声,不由得无奈笑了笑,如此手忙脚乱,也不知之前到底在做什么幺蛾子。
过了好一会儿张小凡才开门,望向站在月光里的白祈祾,突然愣住了,眼神渐渐痴了起来,顿了几息,接着慢慢地,就连暗沉的脸色也突然起了一丝浮红,他结结巴巴道“师师姐。”
“嗯”白祈祾对他的变化毫无察觉,只是放轻了声音,问道“我听你房里有些动静,便想着来问问你,是否有什么难事需要帮衬”
她虽说身体年龄不大,但总归心理年龄并不是少年,对于比自己“小”的,相处之间,总会多些包容的心思。
“没有没有。”张小凡这才回过神来,微微偏头,错开视线,眼神飘忽的连忙摆手。
“没有吗”白祈祾偏头确认道。
“嗯。”张小凡死死地抿住唇,点了点头。
“没有就好,那你早些歇下吧。”不知为何,白祈祾却莫名的瞧出了一股还尚有些稚嫩的倔劲。她沉吟了一会儿,道“若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我现下修为虽然不深,但力所能及的还是可以帮你。”
张小凡呆呆的点了点头,心知这是小师姐关心他,但少年心性,难能低头承认自己需要帮助,只是心头默默地承受着所有苦楚,咽下肚去,他突然觉得有些酸涩冲鼻,微微红了眼眶,点了点头,道“嗯好。”
“嗯。”白祈祾见他脸色有些涩然,但仍紧绷着脸色,便知他倔强,不愿吐露,当下也不强求,只是朝他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随后转身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回到了自己房中。
她回房后听到隔壁房间再无动静,心下慰然。也不多做耽搁,盘腿开始这一天的修行。
太极玄清道炼气,要张开全身七窍毛孔,引天地灵气入体沿经脉运行,以此锻炼稳固身体元气和内络经脉。
五天之后,正在修行的白祈祾心下一顿,睁开双眼,面露喜色。
终于是踏入了太极玄清道第一层
接着又巩固了三四天,这才到内堂里寻了师傅,请教第二层的要领。
田不易知她天赋卓然,但为师如父,心下难免会隐隐地担忧她是否取了什么旁门左道,走了捷径。是以在论道之前,又花了一些时辰,谈了心性。
日子就在不急不慢的修行与讲道中悄然流逝,转眼已入门三月。
这一日,就在白祈祾将手里提着的十几根竹子提回厨房之时,大师兄宋大仁突然跑了进来,道“小师妹,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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