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也明白所为何事,但为状态所累,仓促之下只得转了个侧身,堪堪将要害部位移开,攻击便已然而至。
还未等白祈祾暴起,陆雪琪的手臂便被一种阴极的力量所侵蚀,像是将手连根切断一般忽然没了知觉,惊慌失措下强定心神单手手诀翻飞,刚用天琊堪堪将其逼退之时,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身后极近之处一声响爆的破空之声又朝她袭来,两面夹击之下,陆雪琪无暇回头顾及,逼得急了心里一横,眉目里都带上了狠厉,准备硬生生挨下这一记。
白祈祾瞧着陆雪琪被袭,心里着急,忙抽身想要将阴灵挡下,但那妖兽好似是瞧出了她的目的,也是同时发难,将她拦了下来。
白祈祾瞧着陆雪琪被阴灵所侵蚀,更是伤上加伤,一股暴烈的情绪从心口里窜出,直欲将眼前这妖兽手撕了生吞活剐,双目里的猩红好似随时会凝结滴出血来。
被这么一耽搁,陆雪琪那边救援的时机转瞬即逝,陆雪琪只来得及将天琊回转回手里,脖子上就被一根绳索状的事物缠住勒紧,陡然一痛。随后一股巨力甩开,她整个人被一股蛮力拧了起来,悬在空中。
在这块空地上孤零零地生长着的这棵大树,此刻所有静止的树枝竟都如人的手臂一般动了起来,而缠住她的便是其中的一条粗大的树枝。黑暗中,这树妖忽忽舞动的身姿,恍如九幽恶魔。
白祈祾抬眼恨恨的盯着那树,直欲将牙口压碎,但仅存的理智却是一直在抑制住想要暴怒的情绪,想从这几乎望不到希望的战局里寻找那么一丝的突破口。
她知道,她一慌,她们就彻底出不去了。
白祈祾抬头朝那树望去,怒极反笑,似笑非笑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树妖。”
陆雪琪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此时性命又拿捏在那妖物手里,但也明白越是慌乱挣扎,这藤条便会勒得越紧的道理。
更何况,她得相信她。
陆雪琪面色冷然,望着站在地上与众多妖物对峙的白祈祾,不动声色。
那人眸色赤红,眼中还残存着一丝自己看不懂的暴戾,被污渍沾染的衣角更是残破不堪,近在咫尺的妖魔站在她面前,好似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陆雪琪在心底叹了口气,无论那人现下的模样是如何的乖戾邪气,眼角的弧度却总是骗不了人的,弯弯的,乖极了。
她唇红齿白的嘴一张一合,陆雪琪就懂了她的心思。
“莫怕。”
嗯。
陆雪琪脖颈处的树条越勒越紧,将她禁锢地有些喘不过气来,白皙如玉的纤脖动了动,被擦出一片殷红,白红交错有种说不明的极其强烈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陆雪琪低低的急促地喘了口气,固执地点了点头。
白祈祾瞧在眼里,低了头,本就黑暗无边的荒野更是透不出一丝光来看清她的模样,但就在此时,一切窸窣的妖魔都像被定了身一般静了下来,前一秒还在窃窃私语的邪物与后一秒万籁俱静的诡异反差极为明显,咚咚的心跳声在此刻都像是锣鼓喧天。
一秒,两秒,三秒。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平静得像死了一般,没有一丝的表情,像阎罗判官在宣读生死簿,语气平澜无波,左侧脸对着陆雪琪,朝着无边无尽的魔物,道。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了她。”
“不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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