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不经,还是离经叛道,亦或只是无边的沉默
陆师姐。
陆师姐
这日晚些,白祈祾难得歇下,梦见了陆雪琪,一袭白衣定定的站在跟前,无声无色,一改往日清冷淡雅之色,面上红妆倾城,一如那日在大殿上的惊鸿一瞥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却又让白祈祾觉得无比陌生,仿佛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她的眸中没有一丝温度,比化不开的积雪还要冷。
混沌之中,白祈祾慌忙想要走上前去,想要拉她的衣袂,想要急急的说些什么,但她们之间的距离忽远又忽近,硬生生的存在于那儿,明晃晃的亘在那儿。
无法靠近,也无法逾越。
白祈祾停了下来,呆呆的望着她,立在原地,过了好久、好久,唤了句
“陆师姐。”
陆雪琪望过来,一眼仿佛穿透了万千时光,所有厚重的壁垒开始分崩离析。
她的眼中冰雪消融,繁华盛开。
当心头有了“喜欢”二字的时候,所有无法以常理解释的举动和迹象便有了堂而皇之的理由。
左右,也不过喜欢两个字罢了。
对于自己喜欢上的是同为女子的陆雪琪这一点,白祈祾倒是十分看得开,虽然心下有些苦涩,但很快就接受了自己与旁人的不同。
她上辈子恣意惯了,受不得条条框框的束缚,现下想清楚了,也不会再优柔寡断,自怨自艾。
第二日清早二人便出发,走了很久,到了晌午,这才走到官道上,沿着官道又行了两个时辰,开始渐渐瞧见了行人,这般再行了一个时辰,终于是瞧见在这古道的前头,出现了个小镇。
这镇子瞧上去规模虽然不大,但也算是总归有了些人烟气,一路劳累的二人一时心中都有些欢喜。
走到近处,见着镇口路旁,立着一块石碑,上边刻着“小池镇”三个字,想来是这个小镇的名字了。
二人走进镇门,听着人声渐渐大了起来,古道从这小镇上直穿而去,路旁有屋舍檐宇,也有些商铺,不过更多的,倒是些在道路两旁直接摆摊的小贩,沿街走去,叫卖声不绝于耳,真是一副世情画卷。
二人不约而同的都放缓了脚步,慢慢走在人群之中,神情也逐渐柔和下来,久违的烟火气息让二人的心情一时都有些激荡,自从空桑山那日起,二人就没有过上一天安宁日子。反复内外伤积郁而成的暗伤,难捱的寒冷饥饿消磨的心智,无法入眠提心吊胆的每一个日夜,就连一行人,也是被各种意外冲得四下散落。
好在苦难艰险总会过去。
白祈祾阖了阖眼,侧目瞧了眼身旁的陆雪琪,轻轻笑了开来。
白祈祾对小池镇这个镇名并没有甚么深刻的印象,当下也就随意寻了一个客栈,开了两间上等房住了进去。
简单的休憩洗漱后,已是黄昏时分,小池镇镇民生活并不富裕,大多数都遵循着过午不食的习俗,现下出门也寻不到什么好吃食,但陆雪琪已有好几日未曾进食,之前也只吃了些如意糕垫了肚子,白祈祾知她隐忍惯了,并不会做声。
白祈祾想了想,转身从行囊里拿了些银钱便出了客栈。
若是运气好,还能寻着些没收摊的店家。
小池镇不大,白祈祾绕着那商街,兜了一圈,将能买的吃食都买了一份,虽是店家不多,但好歹也是双手满当当的提了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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