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赛维德眨了下眼,凑近在他唇上亲了亲。
“你少来这套。”艾尔文虽然这么说着,嘴角却扬了起来。他扣过柯赛维德的脑袋,贴上去,舌头灵巧撬开了对方的齿缝。
柯赛维德搂住他,手臂不由自主收紧。
月光将落地窗彩色玻璃上的瑰丽光晕投在两人身上,还有不少落在他们脚边。
柯赛维德能感觉到手掌下的躯体温度在不断升高,艾尔文似乎是想推开他,手却又牢牢抓住他的衣襟。
艾尔文有些喘不上气,他额头抵在柯赛维德肩上,身体大部分的重量交到对方怀里。
柯赛维德扶住他“你怎么了”
他刚问完,便在空气中捕捉到一丝甜甜的味道,不是奶油蛋糕那样的甜腻,倒像是
柯赛维德突然笑了出声,艾尔文疑惑,抬眼看他“你笑什么”
柯赛维德“你信息素的味道。”
艾尔文并不能闻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很奇怪”
柯赛维德微微笑道“嗯,话梅糖。”
艾尔文“这算什么,还有信息素是烧焦木头味道的呢。”
“不是”柯赛维德笑道,“我刚才还以为,酸酸甜甜的信息素是因为年头太久变质了”
艾尔文也笑了“求你了,快闭嘴吧。”
两人乐完,柯赛维德把艾尔文按在走廊的墙壁上,将他扣到最上方的衣扣解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我咬了。”
艾尔文开始交代后事“刚才那间房间的办公桌抽屉里有止血喷雾,如果血止不住,直接找管家,让他打电话找医”
柯赛维德没等他说完,已经咬破了他的腺体,有些事并不需要别人去多教什么,如同吃饭喝水,完全是一种本能,重点在于眼前的大餐,是不是自己想享用的。
艾尔文没法再说出半个字,隐忍的呻、吟不受他自己控制,从嗓间溢出,身体中所有的力气像在一瞬间全部被抽走,几乎难以自主站立。
柯赛维德低头看软倒在自己怀里的人,oga白皙细腻到零瑕疵的脸颊皮肤上,透出了淡淡的粉色,明亮的眼润了水似的,湿漉漉的,怎么看,都是一副单纯无心机的模样。
柯赛维德又望向他后颈处新鲜出炉的齿痕,好奇之下,伸手触了一下。
艾尔文身体不由自主颤了颤,声线不稳道“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住手。”
柯赛维德收手“疼”
“不,”艾尔文道,“超出想象的敏感。这个真的太要命了。”
柯赛维德像考试拿了全满分,回家找家长考试卷的孩子,很是期待道“我咬下去了。”
“没有大出血。”
“信息素也注入了。”
“临时标记成功了。”
这邀功意味太明显,艾尔文听完笑得无可奈何,抬起还有些无力的手,在柯赛维德脸侧蹭了下,柔声道“干的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