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史佩可战战兢兢“陛下息怒直到今天我们也没有放弃对那条章鱼的追捕,如果最后确认真的找不回来了,我一定会如实向您汇报。在此之前,请您再给我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柯赛维德觉得他是没这个机会了,大章鱼已经成了黑心将军的私人藏品了。
皇帝的面色刚刚缓和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oga将军又道“事儿不能这么办。陛下他也有最基本的知情权吧如果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那陛下多被动啊,今后无论大事小事,他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
史佩可在皇帝不善的注视下,身体不由自主微微哆嗦,闪躲的目光却狠辣得恨不能活撕了艾尔文。
艾尔文嘴皮子还不停“而且,我一早提醒你了,这种太空巨怪狡猾得很,不是光用链子锁几根触手,就万事大吉了。”
史佩可气到极点,却又无法发作。
他当然不是只锁了几根触手,他为了保险,连身子也给那章鱼捆上了,谁会想到那章鱼会因为营养不良缩水得那么厉害,天知道他在监控里看到半个体育馆那么大的怪物,一夜功夫缩水得只剩巴掌那么点,最后从门缝里把自己挤成“纸片”溜掉时,下巴都差点惊掉了。
皇帝的脸色彻底变难看了,他就用这张难看的脸,挤出了一个更加难看的笑容“行了,在今天这宴会上,我们不谈公事。”
他拍了拍手,很快有个侍从低着头双手托着个卷轴走到他面前。
皇帝接过卷轴,脸上又开始泛出红光“公事虽然不谈,但却有一件难断的家事,还需请诸位帮忙拿拿主意。”
众人纷纷表示愿为他分忧。
皇帝慢慢将那个卷轴打开“前些日子整理父亲的旧物,发现了一件烫手的东西。”
他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自然纷纷集中在他手里的东西上,
“这个卷轴,是父亲生前留下的一道遗诏,上面写着”皇帝不怀好意地看向艾尔文,对自己的父亲,语气也没有多么恭敬,“要咱们的艾尔文将军,下去陪陪他老人家呢。”
柯赛维德目光顿时冷了下来。
下去陪一个死人,这明显是要艾尔文殉葬。
手背痒了一下,柯赛维德转头低看去,艾尔文不知道什么时候拉过他的手,还贴在唇上亲了亲。
他应该是真的醉了,看过来的那双眼里有着令柯赛维德意想不到的温度,不再是什么隔着雾气的冬日阳光,倒像是盛夏里晒过的一池湖水,波光粼粼的,很是耀眼。
柯赛维德感觉自己有些被烫到了,没话找话地问道“有对策了吗”
艾尔文倒是坦然“事发突然,现在还没有呢。”
柯赛维德眉梢挑起“那还有心思在这里说笑。”
艾尔文笑了,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随后起身道“好,我这就去想对策。”
卷轴前已经围了不少人,艾尔文走过去时,皇帝还有点警惕,不想让他上前。
皇帝抓过卷轴一点点往回收,反正展示够了,大家都知道有这回事了。
卷轴的另一端让人按住了,皇帝不想撒手,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腕突然麻了一下,卷轴转眼便落到了艾尔文手里。
注意到这一幕,不少人已经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等着看他的反应。
艾尔文将手里的卷轴翻来覆去检查一遍,然后若有所思道“这好像是个复印件啊。”
他抬眼似笑非笑看向神情不自在的皇帝“原件藏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