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可思议的话。
从他口说出,却令人意外的信服
“我要让他们统统为我做嫁衣。”
哈瑞森送柯赛维德离开时,阿利叶也跟了出来,他停在门边望着柯赛维德的背影,默不作声。
哈瑞森知道希望不大,但该说的还是要说“一定要去吗帝国如今已进入一级警备状态,你就算进得去,再想出来也不容易了。”
哈瑞森视线和阿利叶短暂相接,随后又落回柯赛维德这里“而且我觉得,艾尔文他未必需要你”
柯赛维德不为所动“我跟他约好了,会回去接他。”
不远处的阿利叶嗤之以鼻“小孩子才会去遵守什么无聊的约定,他那种肮脏的成年人,只会把你耍得团团转。”
柯赛维德头也不回往前走,顺便抬手挥了两下,表示“你说什么都没用,我是不会听的”。
望着那个固执的背影,阿利叶身侧的手不自觉捏成拳,扬声道“有件事你失忆后肯定不记得了,我猜艾尔文也没有告诉你。”
柯赛维德的背影小了一圈。
阿利叶“知道蒂弗兰提的光暗双子吗”
背影又小了一圈。
阿利叶无可奈何“艾尔文就是其中之一,他是蒂弗兰提的人他十有八九在利用你,别傻了好不好”
柯赛维德终于停下了脚步。
第三监狱正在紧急修复人为破坏的监控设备,那间特殊的关押室门外,不少人幽灵一样游荡着,明知道不能产生什么作用,还是试图营造出一种所有人都在为此焦头烂额的忙碌氛围。
门内,艾尔文袖子卷起,手臂平置在桌面,任由针尖刺破自己的皮肤,抽走血液。
红色一点点充实着透明的针筒,艾尔文漫不经心看着,突然开口“还为过去的事怪我吗”
贝西多亚沉默着将抽出的血液注入到另一只空试管中。
就在艾尔文以为对方打定主意不理自己时,贝西多亚微微低头道“我不知道你背叛了我们,我应该恨你的,可我没办法去恨”
艾尔文欣慰点头“不恨就对了。过去的事,谈不上谁背叛谁,我只是选择了一条与你们不相同的道路,至少我没为那些事恨过你们,就这么一笔勾销吧。”
血液在试管中变了颜色,贝西多亚随手销毁“你体内抑制剂含量超标了,这种污血,用不了。”
艾尔文老神在在道“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贝西多亚望着他收回的胳膊,祖母绿一样的眼中神色动荡,他微微抿了抿唇,道“你说的一笔勾销,我做不了主。”
艾尔文失笑摇头“我说的,当然是你能做主的部分。”
贝西多亚抬眼望他,艾尔文的脸上却半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我们来自同样的地方,那里太冷,透不进阳光,你所渴求的东西,同样也是我缺失的东西,所以,别在我身上寻求无聊的情感寄托,那太愚蠢了。”
“愚蠢吗”贝西多亚弯了弯唇,漂亮的眼里像是淋过雨的湖面,凌乱而又狼狈,“从我有记忆起,便一直在那位大人身边,我仰慕他,敬爱他,心底却始终不能像对亲人那样亲近他可你不一样,我认定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就如光与影,有我的地方就有你”
艾尔文笑了“在任何情况下赞美圣子,一旦出现问题,一定是艾尔文这个倒霉家伙影响了大家运气,必须要对他做点什么去去晦气虽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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