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给对方留有“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干掉对面家伙”的错觉,没完没了过来尝试,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他们觉得,无论再怎么挣扎,都不可能有半点胜算。带着这样畏惧之心,土著朋友们也能老实消停一段时间。
回去后,阿利叶受到了柯赛维德毫无诚意干巴巴的拍手欢迎。阿利叶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在柯赛维德眼里,他赢那是如吃饭喝水那样理所应当的事,输了才该把脑袋摘下来,送给大章鱼当球玩。
“他们这次的进攻实在太草率,完全不像有备而来的样子,这背后,会不会有别的深意”
没等阿利叶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反倒是薇弥娅火急火燎冲了进来,顾不上衣服会不会弄脏,把肚皮冒黑烟的大蜘蛛紧搂在怀里,扑到艾尔文面前“你赶紧救救它,它快不行了。”
“不急。”艾尔文抽出一张特殊材质的纸,捎上笔一起递给她,“先把报修的表格填一下,填完找几个负责人签完字,盖了章再送回我这里。”
薇弥娅一看见这些东西头就大“先修吧,我回头给你补上,你看看它多可怜,这充满求生欲的眼神”
烈焰红唇大蜘蛛脸上只有一张血盆大口。
知道自己坑了“队友”的薇弥娅默默闭上嘴,扯过纸笔,埋头开写。
应付完薇弥娅,艾尔文转头看向阿利叶,洞悉道“前几次他们派人来打探,我们故意透露了一点错误情报,并以此进行了诱导没想到他们真信了。”
阿利叶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薇弥娅拿上自己的表格和阿利叶一起离开,两人顺路走了一段,阿利叶全程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薇弥娅见他神色还算平和,便随口问道“在想艾尔文刚才说的话”
阿利叶承认“我好像知道自己和他们相比,差在哪里了。”
薇弥娅震惊,这可不像阿利叶会有的感悟“哪、哪里”
阿利叶罕见的放松了紧绷的眉眼,露出了堪称轻松的笑容“心没他们脏。”
多年的心结,在这一刻忽然松动了。
没有人天生喜欢去钻营那些东西,但“坏人”总要有人去当。
阿利叶很清楚,无论给他多长的时间,自己始终无法成为一个“坏人”,如果非要逼他,无异于折断他的手脚,打碎他的筋骨,塞进一个畸形的容器里重新生长。
正因为知道他不行,所以柯赛维德去当了这个“坏人”。
他从不对任何人说自己的想法,似乎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想法,久而久之,大家习惯了他怪癖的行事风格,再也没人想要了解他的想法了。
在众人的不理解中,曾经的柯赛维德却将一切默默看在眼里,放在心上,把自己能做的一切都做到了。
想到如今对方已卸下顽固的“壁垒”,阿利叶快要漫到鼻尖的酸涩,顿时退了下去。
那个家伙哪里需要自己来可怜了
他是何其幸运,能潇洒挥别过去,开启新的人生。
换了他们,这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首战告捷的余韵持续了近两周,久违的胜利给大家带来了焕然一新的生机,仿佛这是打破“不幸魔咒”的信号,往后的一切会因此变得顺遂明朗。
至于庆功宴,则一拖再拖,直到近日才提上日程。
倒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大家原以为庆功顺理成章的事,一早便眼巴巴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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