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也有人怀疑是不是沈煦找托。可就是找托,能找到这么多托一天的客人就不少了,更何况还是十来天
参与过跟摊的人聚集在一起,彼此分享了自己跟摊当天的情况后,得出最终结论。这就是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加盟必须加盟
什么你说做买卖是投机倒把
没看现在政府都在呼吁大家自食其力,鼓励自由买卖吗
什么你说指不定过两年政策又变,会被抓进去
那至少现在没有啊就是政策要变,那也是以后的事。变之前总归要有个征兆吧。
什么你说当小摊贩被人看不起,不如当工人工作体面。
呵呵,工人赚多少小摊贩赚多少有钱,谁管你看得起看不起
如今即便有政府的风向带动,做买卖的也是少数。在没有真正见识到沈煦这么一个小摊创造出的巨大利润之前,即便有人好奇,有人艳羡,大多数人心底里也是存在不屑与轻蔑的。
但马克思曾说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家就会大胆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
这句话不只针对资本家,对世上大多数人都有用。
在利润面前,之前所有的顾虑都不重要了。
杏花胡同。
沈煦推着小食车回来,早有邻居听到声响,打开门探出头来“沈煦回来了。今天生意怎么样”
“还行剩半只猪耳朵,三斤素卤,还有点鸭掌鸭架。你们要吗”
“要要要”
等的就是这句话。
沈记卤味每天的东西都是当日现做的。一般都能卖个七七八八,但总会剩点。剩下的这些,沈煦会让杨大虎杨二虎拿一部分走。余下的半价卖给邻居,还会搭点添头。杏花胡同的住户喜闻乐见。慢慢地,竟养成了每天晚上注意着时间,等候沈煦推车归来。
也是借着这点,沈煦在胡同里的口碑不错,跟邻居间相处还算融洽。但也有例外的。比如黄家。
被沈煦赶出来后,蒋家搬去了两条街外,曾家收入有限,在这片租房压力太大,只好挪去了更远的地方。唯独黄家,仗着黄有忠的高工资,租了十五号剩下的两间房。
十五号另住了一户姓胡的,全家都是沈记卤味的忠实粉丝。
胡太太听到沈煦的话,立马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冲了过去,“鸭架我买了。我们家都爱啃这个”
黄老太只觉得一阵风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转眼没了踪影。站在门口往前头一瞧,果然看见沈煦门口站了一堆人。
“哼全是些剩菜,居然抢着买。莫不是疯了”说完,还不忘朝沈煦的方向呸了一声。
“我还当是什么大人物呢搬进来当天,还能让派出所的公安听他的。结果就是个摆小摊的,上不了台面。”
黄老太对沈煦咬牙切齿,眼中厌恶不加掩饰。
整个杏花胡同几乎都吃过沈煦的卤味,唯独黄家,因为之前的矛盾,黄老太挣着这口气,硬是不让家里人买。刚开业前两天,沈煦特意送了每家一点东西。确实独独略过了黄家。让黄老太更生气了。
正骂着。胡太太买完鸭架回来,听到这话,直接进屋,仿佛没看到她一样。
黄老太恶狠狠瞪着她的背影,“什么人懂不懂尊老爱幼,见到老人家都不会打声招呼天天拿钱去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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