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捂着嘴偷笑了好一会儿。
1号选手表演完毕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选手们既饿得饥肠辘辘又困得呵欠连天,但一直有摄像机在捕捉观众席的反应,他们也只能死撑到底。
主持人林翀正在总结各位导师在首次竞演中的收获,方藻和萧顽各收获22名选手,势均力敌,郁泉林收获16名,司徒真垫底,收获15名。
所有选手登台,按照所属导师分成四队,起队名,选队长,想口号,乱糟糟一通忙活之后,总算尘埃落定,最后,由林翀宣布第二次竞演的主题偶像的歌。
第二次竞演依旧是个人战,虽然指定要唱偶像的歌,但是不是偶像全凭选手一张嘴,这个要求对选歌其实并没有太大限制,除非像岑楚夕这样,第一次录制时就泄了底,她如果不唱萧顽的歌恐怕会被喷死。
“从第二期开始,就会有现场观众观看你们的表演,同时,也会有选手被陆续淘汰。”说了一天的话,林翀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淘汰机制非常简单,完全取决于网络投票。每期会淘汰排在最末的七名选手,第二期淘汰排在69位至75位的选手,第三期淘汰排在62位至68位的选手,以此类推”
岑楚夕困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主持人说的话她听得稀里糊涂,直到听见谁说了一句“今天的录制到此结束”,她才清醒了些,扭头去找钟念念,就见她闭着眼睛站在四散的人群里,好像站着睡着了。
岑楚夕走过去,抓住钟念念的手腕轻晃了下,说“念念,回宿舍了。”
钟念念蓦地睁眼,迷茫了一瞬,然后伸手抱住岑楚夕,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
“我快困死了,”钟念念撒娇似的低喃,“录节目真的好辛苦啊。”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岑楚夕有些无措,除了爸爸妈妈,她从没被别人这样抱过,就连最好的朋友周飞鸢都没有。
岑楚夕试着拍了拍钟念念的后背,说“回去就能睡觉了,我们走吧。”
钟念念松开岑楚夕,看着她说“如果我回去不洗澡直接睡,你会不会嫌弃我”
岑楚夕哭笑不得,这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她假装思考了下,说“只要你脚不臭,我就不嫌弃。”
“are you kiddg ”钟念念一本正经,“我是仙女,怎么会脚臭呢。”
岑楚夕忍着笑小声说“还是不要讨论这个了,我好像已经闻到味道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往外走,倒没那么困了。
十五分钟车程回到宿舍,钟念念先去洗澡,岑楚夕后洗,等她从卫生间出来,已经天光微亮了。
靛蓝色的天幕上,只有一颗璀璨的启明星悬挂在那里。
岑楚夕忽然想到一首歌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独和叹息。”注2
岑楚夕并不觉得孤独,也没有叹息,恰恰相反,她的心里充满力量,即使在这样疲惫的时候。
为了梦想,再辛苦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