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翘起的嫣红唇角,左耳上轻轻摇晃的流苏耳坠,不知哪里吹来的风撩起了蓬松卷曲的长发,不禁让人担心眼尾处那两朵栩栩如生的樱花会被吹落下来,还有绣满花朵的红色仙女裙,将她窈窕的身姿完美地勾勒出来她身上的一切都显得美丽又可爱,只是静静站着都让人舍不得移不开视线,少看她一眼都是莫大的损失。
所有人都在注视她的时候,岑楚夕也在望着观众席。
五颜六色的灯牌在黑暗中发着荧光,萧顽的名字又多又显眼。
从前,她也是观众席的一员,举着灯牌为萧顽欢呼呐喊,现在,她站在舞台上,看着那些再熟悉不过的灯牌,莫名感觉到踏实。
岑楚夕举起麦克风,微微张口,不含一丝杂质的声音便像溪水一样流淌出来。
“you say ove is ssed u,
you say that it dont ork,
you dont anna try, no no。”注1
和顽石的抒情摇滚路线不同,toy是时下最流行的ed注2曲风,节奏清新又抓耳,极具中毒性的旋律让人一听就上瘾。
但岑楚夕刚一开口,就把这首歌给人的固有印象打破了,她独特的音色、倾注其中的感情、张弛有度的节奏以及纯正的英文发音都让这首歌耳目一新要知道,想把一首大爆单曲唱出不一样的动听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但岑楚夕轻而易举就做到了,偏偏她对自己的才能一无所知,所以才总是那么不自信。
“and i kno theres no kg this right,this right;
and i kno theres no changg your nd,your nd。”
导师席上,萧顽注视着舞台上亭亭玉立的美丽少女,专注地听她唱着他的歌,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被她的歌声打动了,她赋予了这首歌不一样的灵魂,那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感,轻盈又沉重,快乐又哀愁。
萧顽情不自禁地生出好奇,这个一看就养尊处优、不知人间疾苦、没尝过愁滋味的小女孩,怎么能通过一首歌传递出如此复杂的感情,就连方藻这样经验丰富的前辈都不一定能做到。
忽然,舞台上的少女朝他看了过来,下意识的,萧顽竟然想躲避她的视线,但他没有,他一动不动,仿佛高僧入定。
“becae iyour toy ,
ease aste it on ,
aste it on ,
baby hy not aste it on 。”
鼓起勇气看着萧顽唱出这几句歌词,岑楚夕几乎要脸红心跳了,她急忙移开视线,重新看向观众席,此时此刻,萧顽的灯牌比萧顽本人更能让她安心。
这首歌的结尾是一小段ra,但岑楚夕还没有点亮这个技能,所以在声乐老师的建议下,改成了念白。
“i anna be your suer,
i anna be your ave。
treat ike a a,
i i take you to a ne hrase。
baby iyour toy,
ease aste of your ti on ,
i i ove you ith a heart。”
她一口优雅的伦敦腔,念歌词像念莎士比亚的诗一样好听。
当她捂着胸口向台下鞠躬的瞬间,表演厅里轰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岑楚夕知道,她做到了。
她没有唱坏萧顽的歌。
她直起身来,眉梢眼角铺满来不及收起的笑意,明艳得勾魂摄魄。
后台的休息室里,钟念念偷偷掉了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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