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依旧镌刻在她的脑海里,稍一回顾就变得清晰无比,所以学起来并不难。
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又睡着了,下雨天实在太适合睡觉了。
岑楚昭把她叫醒的时候已经五点了。
雨已经停了,但天还阴着。
起来洗澡、化妆、换衣服,赶在六点之前提着大包小包出了门,岑楚昭当然和她一起去。
“姐,国庆节你有事吗”岑楚昭问。
“ateen全国巡演就快开始了,在那之前我要排练,”岑楚夕说,“我的工作大概已经排到过年了。”
岑楚昭说“我和官侠还有周飞鸢计划着国庆长假要把b市玩个遍,看来带不上你了。”
岑楚夕说“玩归玩,一定要注意安全,尤其要小心开车。”
岑楚昭“嗯”了一声,说“放心吧,我有菜鸟的自觉。”
开车五分钟就到了锦绣天城小区,然后驶进小区深处,停在了萧顽家楼下。
从后座把礼物拿下来,两个大袋子岑楚昭提着,两个小的岑楚夕提着。
乘电梯上楼,到了萧顽家门口,按响门铃。
来开门的是童妙仪。
洛基一如既往地好客,热情地迎接他们。
换上拖鞋,走进客厅,把礼物放在茶几上。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童妙仪嗔怪,“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岑楚夕笑着说“我前几天刚拿到签约金,挣到钱之后买礼物孝敬长辈是理所应当的事。”
童妙仪便笑起来“都买的什么”
岑楚夕说“给您买的化妆品套装,给干爸买的野生红茶,给梦童哥哥买的手表,给洛基和咕咕买的零食和玩具。”
给萧顽买手表是岑楚昭的意见,托萧顽的福,他也蹭到了一块同款手表,两万多的表他姐眼都不眨一下就买给他了,让他不禁感叹,有钱真好。
“干爸还没下班吗”岑楚夕问。
“没呢,这个点没回来就是加班了。”童妙仪看向岑楚昭,“小昭,想吃什么喝什么你自己拿,就当在自己家一样,我和你姐去房间单独待一会儿。”
说完,她牵着岑楚夕的手,离开客厅,穿过走廊,来到了她和萧望川的卧室。
卧室很大,色调明亮温暖,是岑楚夕喜欢的风格。
她的视线被挂在墙上的婚纱照吸引,年轻时的萧望川和童妙仪,真的是金童玉女,好看极了,也般配极了。
童妙仪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四四方方的檀木小盒,走到岑楚夕旁边,拉着她坐到床上。
“我想了很久要送你一件什么样的成年礼,”童妙仪微笑着说,“想来想去,还是送你这个最合适。”
说着,她打开檀木盒上的金属扣,掀开盖子,里面是一枚造型很别致的戒指,戒身是金色的,戒头镶嵌着一块椭圆形的玻璃种翡翠,戒尾形似一片叶子,头尾相接形成一个闭环。
“这是民国时候的马鞍翡翠戒指,”童妙仪微笑着说,“我奶奶传给我妈妈,我妈妈又传给我,我只在结婚时戴过一次,就再没舍得戴过。”
岑楚夕再次看向婚纱照,新娘的手上果然戴着这枚戒指。
童妙仪接着说“前几年我因为心脏病住院,几乎倾家荡产,都没舍得把这枚戒指卖掉,因为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是我对她仅存的一点念想。现在,我把这枚戒指送给你。”
“不行,”岑楚夕慌忙拒绝,“这戒指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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