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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 200章(第2/2页)
    4月1号开始录制。”
    岑楚夕又问“嘉宾都有谁”
    “加上你一共四个人,”范黎说,“另外三个是萧顽、虞程璧、顾驰,全是你认识的人。”
    和存在于岑楚夕记忆中的另一个时空相比,萧顽和顾驰没变,而她和虞程璧代替了另外两名女歌手,原本两男两女的搭配变成了三男一女,是个不小的改变。
    范黎把了解到的信息一股脑全告诉她“录制的第一站是英国首都伦敦,第二站是冰岛首都雷克雅未克,第三站是挪威首都奥斯陆,每一站停留三到五天,最多半个月就能结束全部录制。我在世界地图上看过了,这三个国家离得还挺近的,中间就隔着一片大西洋。”
    路线倒和岑楚夕记忆中一模一样。
    她没有想知道的了,于是问“第二个好消息是不是新专辑有着落了”
    范黎“嗯”了一声,说“总监说了,等你录完边走边唱回来,就可以进棚录歌了。”
    岑楚夕又问“那第三个好消息呢”
    范黎说“公司要为你成立个人工作室了。”
    他的话音里难掩高兴,因为成立工作室后他就是团队的eader了,虽然职称还是经纪人,但绝对算升职了。
    岑楚夕倒没所谓,工作室成立与否对她都没什么影响。
    到了交大门口,岑楚夕下了出租车,又上了岑楚昭的车。
    “不是说二十分钟么,”岑楚昭发动车子,“等你半天了都。”
    “一辆电动车闯红灯被撞了,”岑楚夕系上安全带,“所以堵了一会儿。”
    岑楚昭问“骑车的人没事吧”
    岑楚夕说“看起来不要紧,还有力气和撞他的司机吵架呢。”
    “对了,”岑楚昭想起正事,“把你驾照拿出来让我鉴定鉴定。”
    岑楚夕自然满足他的要求,岑楚昭看完仍半信半疑“真不是你花钱买的吗”
    “不是,我自己考的。”岑楚夕好脾气地说。
    岑楚昭问“你又没报驾校,跟谁学的开车”
    岑楚夕面不改色“去年跟经纪人学的。”
    她两头撒谎,对岑楚昭说是跟经纪人学的,对范黎却说是跟弟弟学的,完美地把这件事糊弄了过去。
    岑楚昭带她去了某知名汽车品牌的旗舰店,他和销售聊天的时候,岑楚夕自己闲逛,一眼看中一辆绿色的车子,外观既特别又漂亮。
    喊来销售询问,销售直夸她眼光好,说这种绿色叫哥特兰绿,低调高雅,还说这款车型的这种颜色是限量发售的,要排很久的队才能买到,店里这辆还是一位顾客预定后等了两个月今天才到货,但那位顾客却因故不要了。
    岑楚夕当机立断“我就要它了。”
    岑楚昭忙说“你先了解一下配置再说啊。”
    “配置不重要,”岑楚夕说,“好看就行了。”
    岑楚昭“呵呵。”
    不过岑楚昭试驾之后对这辆车赞不绝口,催着让岑楚夕快签合同。
    56万一次性付清,岑楚夕还以为可以直接把车开走了,没想到却不行,还要买保险、缴税、办临牌等许多手续要办,大约一周后才能提车,提车后还要上牌。
    “没想到这么麻烦。”岑楚夕说。
    “你以为呢,无知了吧。”岑楚昭嘲笑她。
    岑楚夕对这方面确实一窍不通,躺平任嘲。
    从旗舰店出来已经五点多,岑楚昭问“送你回家还是怎么着”
    岑楚夕说“我给干妈打个电话,咱们蹭饭去。”
    陪萧望川和童妙仪吃过晚饭,岑楚昭帮忙遛完洛基才回家,岑楚夕留下来过夜。她以前住过的那个房间,童妙仪一直为她留着,随时欢迎她来住。
    以前,岑楚夕觉得一个人住自由自在,特别好。
    可苏苏和外婆相继离开后,她忽然开始有点害怕一个人了,便偶尔来锦绣天城找干爸干妈蹭吃蹭住,顺便代替一直在h市影视城拍戏的萧顽尽孝。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发现床被占了,咕咕正窝在她的泰迪绒被子上慵懒地舔毛。
    咕咕今年已经九岁了,换算成人类的年龄,就是50岁左右,是猫奶奶了,而且是一只十分丰腴的猫奶奶。
    岑楚夕没有打扰它,靠边坐在床头,刚拿起手机,忽然听到洛基的叫声,声音有点远,好像是从客厅的方向传过来的。
    看一眼手机屏幕,已经十点多,这个时间干爸干妈早就休息了。洛基乖得很,不会平白无故乱叫,难道是萧顽回来了可他不是应该在h市拍戏吗
    岑楚夕穿上拖鞋往外走。
    她穿着过膝的睡裙,刚洗过的长发吹得蓬松柔顺。虽然是素颜,但皮肤白皙嫩滑,出水芙蓉般好看。
    这样去见萧顽,应该不算是衣衫不整、蓬头垢面吧
    来到客厅,灯光大亮,却没看见人,洛基也不见踪影。
    “洛基”岑楚夕试探着喊了一声。
    声音刚落,就见洛基从客厅旁侧的洗手间里窜出来。
    洗手间的门大开着,里面亮着灯,却没听见里面有动静。
    洛基又进洗手间了,岑楚夕也走过去。
    到了门口,她不敢贸然进去,先小心翼翼往里瞧,然后就看见萧顽背靠着墙大喇喇坐在地板上,手里握着莲蓬头,脚边放着行李箱,而他低垂着头,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岑楚夕敏感地闻到了酒气。
    显而易见,萧顽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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