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楚夕“你们和谢总都聊什么了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
岑楚夕含糊其辞地回答“聊了点电影的事,他有事要忙,我和萧顽就告辞了。”
范黎不疑有他,也就没再多问,他放松下来,说“边走边唱30号开始录,录到4月中旬,完事之后录新专辑,5首歌一周就能录完,接着再拍两支v,这就忙到五月了。假如爱有天意定的5月20号开拍,拍四个月,杀青就九月底了。这么一算,接下来半年你都没空休息了。”
岑楚夕说“没关系,我已经休息得够多了。”
范黎说“现在就等30号了,中间这几天没工作,你就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或者小瑾打电话都行。”
岑楚夕点头“好。”
回到家,岑楚夕先洗澡,然后躺在沙发上小憩半小时,醒来后给童妙仪打电话。
“干妈,哥哥酒醒了吗”岑楚夕问。
“他还在睡觉,”童妙仪说,“你担心他呀”
岑楚夕低低地“嗯”了一声。
童妙仪说“担心就过来看看他,顺便留下来吃晚饭。”
岑楚夕确实想去看他,但又不想打扰他休息,犹豫两秒,说“我还有事要忙,改天再过去。”
两个人又聊了些关于邮轮旅行的事才挂了电话,童妙仪去厨房看了看已经煮了三个小时的牛骨汤,觉得火候够了,于是关了火,盛一碗出来,用托盘端着去了萧顽的房间。洛基被肉香吸引过来,屁颠屁颠地跟着。
萧顽回来后吐了一回,吐完就睡了。
他酒量不行,酒品却很好,喝醉了从来不撒酒疯,老老实实睡一觉就好了。
洛基拱开虚掩的房门,童妙仪跟着进去。
萧顽已经醒了一会儿,头有点疼,便躺着闭目养神。听见动静,他睁开眼,洛基的大脸映入眼帘,他伸手揉揉它的脑袋,撑着床坐了起来。
“好香啊。”萧顽哑声说。
“牛骨汤,熬了三个小时呢,还加了很多好料。”童妙仪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坐在床边,伸手理了理儿子睡乱的头发,说“不能喝酒就别逞强,一喝就醉,多伤身体啊。”
萧顽说“有时候不喝不行。”
“酒桌文化真是讨厌。”童妙仪叹气,“对了,夕夕刚才打电话过来了,问你醒了没。你要不要给她回个电话”
萧顽顿了下,说“不用了。”
他伸手去端汤碗,童妙仪急忙提醒“小心烫。”
萧顽中午也没吃多少,回来又全给吐了,这会儿牛骨汤的香味勾得他肚子直叫。
他先喝了一勺汤,鲜香可口,又捞了一块煮烂的牛肉吃,然后就把碗放下了,碗烫得拿不住,凉一凉再喝。
童妙仪抽了一张纸巾给他,说“你和夕夕先一起拍综艺,再一起拍电影,那你们得在一起好几个月吧”
萧顽说“半年。”
童妙仪笑了笑,忽然拉住萧顽的手,说“儿子,你跟妈说实话,你喜欢夕夕吗”
萧顽不假思索地回答“喜欢。”
童妙仪还没喜上眉梢,他又补了一句“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童妙仪扬手拍了他一巴掌“臭小子,你逗我玩呢。”
萧顽微微一笑,说“我实话实话。”
童妙仪又叹气“你马上24了,还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你爸在你这个年纪都当爸爸了。”
萧顽点点头“我爸真厉害。”
童妙仪气笑了“我跟你说,像夕夕这么好的女孩子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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