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一样漫上来,温柔地将她包裹,岑楚夕在悦耳的歌声中陷入了沉眠。
听着她的呼吸变得轻浅缓慢,萧顽收声,也感觉到了困意的侵袭,他轻轻地亲了下岑楚夕的额头,又低低地说了声“晚安”,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岑楚夕终于比萧顽先醒,不过她不是自然醒,而是被悄没声溜进来的咕咕踩醒的。
伸手把身上的小胖喵抱下来,岑楚夕小心翼翼地从萧顽怀里脱身,萧顽竟然没有醒。
抱着咕咕出了房间,发现昨晚脱在房门口的拖鞋只剩下一只,不用想也知道,另一只肯定被洛基叼走了。
岑楚夕光着脚往宠物房走,边走边柔柔地和怀里的小喵咪说话“你该减肥了知不知道太胖了会生病的,而且会跑不快,洛基就能轻松地追上你了。”
咕咕左后腿是瘸的,它本来也跑不太快,但猫咪天生弹跳能力好,只要它跳上高一点的地方,洛基就拿它没办法了。
洛基和咕咕一直是相爱相杀的关系,既可以甜蜜地依偎在一起睡觉,也有你追我跑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被摩擦的当然是弱小可怜无助的咕咕。
进了宠物房,果然在洛基的窝里找到了她的拖鞋。洛基有收集癖,只要是放在地上的东西,它都喜欢往窝里叼,有一次还强行把扫地机器人拽进了它房间。好在它只是喜欢收集,并不搞破坏,不像有的狗狗,什么都能给你咬坏咬烂。
自动喂食器和饮水机里有充足的食物和水,岑楚夕清理完猫砂盆,就拿着拖鞋回房了。
洗漱完,把睡裙换成居家服,她蹑手蹑脚走进萧顽房间。萧顽还在睡着,而且还维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
岑楚夕动作很轻地坐在床边,俯身凑近萧顽的脸,试图通过他的呼吸频率辨认他是真睡还是像昨晚一样在装睡。
他的呼吸又轻又匀,嗯,应该是真睡。
岑楚夕离他稍远一点,凝眸观察他的睡颜。
这张脸怎么就看不腻呢而且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好看。正如那句著名的情话所言不是她喜欢的样子他都有,而是他所有的样子她都喜欢。
昨晚还干干净净的下巴,现在却冒出青色的胡茬,岑楚夕伸手去摸,硬硬的,有一点扎手。
他的胡子怎么会长得这么快是因为雄性荷尔蒙分泌太旺盛的缘故吗
正想着,一只修长的手臂突然缠上她的腰,用力往床上一带,她便背对着萧顽躺在了他怀里。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岑楚夕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坚硬,她缩在他怀里不敢乱动,轻声说“该起床了。”
萧顽含混地“嗯”了一声,问“几点了”
他的声线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性感得要命,对岑楚夕有极强的杀伤力,她脸颊发烫,喉咙发紧,说“快八点了。”
搂在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萧顽还用下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说“再陪我躺一会儿。”
岑楚夕忍着痒,问“昨晚睡得好吗”
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几天睡得最好的一觉。你已经洗漱过了”
岑楚夕轻轻地“嗯”了一声,问“你怎么知道”
萧顽说“闻到了薄荷味。”
岑楚夕笑了笑“鼻子真灵。”
萧顽又问“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岑楚夕说“被咕咕踩醒的。”
萧顽说“待会儿我替你教训它。”
两个人低声絮语,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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