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面上露出一抹安抚的笑。
小荷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白皙的小手扶住洛清玄的手臂,眉眼弯弯地道“这飞舟时不时会晃动,公子千万要小心脚下。”
额,此情此景,真是要多尴尬就多尴尬。
堂堂七尺大丈夫,一没缺胳膊少腿,二又不是千金大小姐,就这样被一位娇小的小姑娘扶着走路成何体统日后传扬出去,名声总归是不太好。
可若是当众甩开小荷的手,似乎又有些伤人。
算了,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就这样,小荷扶着洛清玄从那些粉衣少女面前经过,那些少女虽不言语,但洛清玄行经她们身前时,都会屈膝行礼。
别人只行礼不说话,洛清玄自然也不好开口,索性浅笑点头以作回礼。
可点了五六下后洛清玄就后悔了,这过道上站着这么多少女,左边点一下头,右边也点一下头,感觉就跟小鸡啄米似的,莫名滑稽。
但前面都点了,后面的总不能差别对待,为了不得罪人,洛清玄硬着头皮继续“小鸡啄米”走完全程,待他与小荷来到出口时,脸已经红成了猪肝色。
出口是一道小门,无法两人并行,小荷松开洛清玄的手臂,稍稍往后退了一小步,很是尽责的出言提醒“公子,小心台阶。”
洛清玄轻轻嗯了一声,而后率先走了出去。
哇好蓝的天,好白的云,真的好美啊
关于这一点,那个爱乱叫名字的神经病陆让倒是没骗人,这外头的景色的确不差。
最重要的是远比坐飞机爽多了,坐飞机只能坐在舱里从小窗户往外瞅,而坐飞舟就完全不一样。
这艘飞舟外围应该是设了某种防御结界,所以飞行时产生的气流对飞舟毫无影响,洛清玄打着透气的幌子出来,结果这里看着视野开阔一眼万里,实际上被结界笼罩在其中,压根儿就密不透风。
洛清玄顿时兴致缺缺,转头环顾四周,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阳台”,护栏边上摆着几盆常见的兰草,抬首不知顶上是什么,低头也不清楚地板有多厚。
不过,正前方百米处有一墨发披散的粉衣男子正倚栏垂钓,旁边还站着一位容貌清丽的粉衣少女。
垂钓有意思
洛清玄若有所思地半眯起眸子,背着手朝前走去,在距离那人五步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而后微微勾唇,似模似样地拱手行了一礼“在下洛清玄,这位道友有礼了”
距离拉近,虽然瞧不见正脸,不过,单从这轮廓分明的清俊侧颜便可推测,只要他右脸没毁容,绝对称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旁的不说,男子手里的绿玉鱼竿也是件稀罕物,只是用来装腔作势未免可惜了。
小荷学着之前那些粉衣少女的样子主动向粉衣男子屈膝见礼,与此同时,那粉衣男子身旁的粉衣少女也屈膝朝洛清玄行了一礼。
唯独那粉衣男子稳坐钓鱼台,就好似根本没听见洛清玄打招呼一般,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
我去,要不要这样做人最基本的礼貌呢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拽什么拽这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打个招呼怎么了
好歹吱一声啊
洛清玄摸了摸鼻子,不死心地没话找话“流云匆匆,万里碧空,道友好兴致,却不知这无线无饵的空鱼竿,钓的究竟是鱼还是鸟呢”
粉衣男子神情不变坐姿依旧,只不过竟出人意料地回了两个字“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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