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红火。可是顾明祖倒好,马家又没强迫他,你情我愿的事情,他装什么无辜
定亲成亲,三书六礼,哪一样不是他整整齐齐办好的
结果有点什么不顺心,就要扯出旧事,说自个儿对不起牛家姑娘。
那你倒是娶人家啊你贪图我的嫁妆银子做什么
马氏半闭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
她当时只觉得难受,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现在怀上第三个孩子,终于想明白了。
没啥滋味,就是恶心。
马家在清平县是个富户,父亲说话也有点分量,但顾明祖是个未及弱冠的秀才,前途可期。
冲这一点,连娘家都劝马氏多多忍让,等日后飞黄腾达了做个官夫人,岂不美哉
马氏年纪轻,心眼浅,就牢记着这话,连怀大郎时顾明祖纳了一房小妾,都咽着泪忍了。
可是顾明祖呢
他既不感激马氏忍让,还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把婆婆周氏和小姑子顾明珠都接到了县城的家,理由是要给顾明珠相看人家。
起初周氏成天给马氏炖汤熬粥,顾明珠处处奉承,马氏就觉得还行。过日子嘛,总是难得糊涂。
结果这一糊涂,就把自己给害了。
想到顾明珠将自己推倒在地,最后痛苦流产哭得死去活来,婆婆周氏却说“不就是个丫头,有什么大不了阿香肯定能生个小子出来”的情景,马氏仍觉得脊背发寒。
她一个做媳妇的,被小姑子推流产了,婆婆却盼着小妾肚里生个儿子。
要这么个过法儿,那官夫人不做也罢
从此以后,马氏就顿悟了,她带着大郎回到娘家养身体,养好后就开始大战婆婆和小姑,一哭二闹三上吊,打鸡骂狗拎菜刀,什么脸面都不要。
满清平县的人都知道,顾家三天一大吵,半天一小吵,从不消停。
顾明祖起初还和稀泥,被波及几次看出马氏决绝后,就成了袖手旁观的泥菩萨,一会儿这边“我管不了”,一会儿那边“我不管了”,彻底成了个无辜看客。
马氏一鼓作气,趁着顾明祖第三次乡试落榜的北风,把婆婆和小姑子都赶回了溪口村。
周氏回村当起地主婆,除了不能在媳妇面前耍威风,没什么大损失。顾明珠就略惨一点,因名声在外,拖了两年都找不到婆家,只好远远嫁了五百多里外的一户普通人家。
马氏当时余怒未消,连嫁妆银子都不许顾明祖从家中拿,硬逼得他跳脚大骂,威胁休妻。
“休妻可以,你一分银子都甭想带走。”
马氏不咸不淡的吐出一句话,从此过了好久太平日子。
现在么
马氏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到手底下的温度,脸上露出浅笑。
她这胎请大夫看了,十成十是个女孩儿。
只要她的小二能回来,她就守着两个孩子安生过日子,将来让大郎去考秀才。
从她肚里爬出来的,怎么都比顾明祖这个没用的强。
顾明祖摔门而去,几步躲进书房,沉着脸翻书,却是许久看不进去一页。
新纳的小妾幽幽哭泣,声音从柴房方向传来,不用看都知道马氏干了什么好事儿。
“唉”顾明祖长长叹了口气,将圣贤书扣在脸上,遮住紧皱的眉毛和额头川字纹。
佛说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蕴炽盛,唯有世人苦苦挣扎。
可是叫顾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