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亲亲热热地拉着她的手,“以往都是你母亲带着你在身边学理事呀,怎么如今倒让你闲下来了。”
曹见素心知许氏这是在挑拨了,顺着道“是呢。如今五妹回来,母亲也忙了,哪里还有空带我。”
许氏怜惜地拉着她的手,“瞧这小模样可怜的,你母亲不疼你,大伯母看着可是心疼得很呢。”
曹见素苦笑,“大伯母也是知道的。不过好在如今父亲回来了,母亲还松懈松懈了。这些年,家里家外都是她一个人操持,着实累人。做女儿的看在眼里,又无法可施。”
许氏笑了笑。
曹见素又道“说来这不是为人儿女该说的话,只是这些年我将母亲的难处都看在眼里。父亲十几年没回来,好在他能体贴母亲的不容易,回来前将伺候的人都遣了。不然真带回来了,母亲真不知道会难受成什么样子。”
许氏听了,眼珠一转,问曹见素,“怕不能吧。二老爷在外面都十几年了,说身边没人伺候是不可能的,十几年的情分,真能遣散了”
曹见素惊讶地看向许氏,“大伯母不信吗今儿大伯母也应该看到了,父亲确实只带了几个丫鬟回来,看那样子都是些小姑娘。父亲若是没遣散,难不成还能不带回来”
许氏笑得别有深意,“那就不知道了。”
曹见素忧心忡忡,“不会的。”
许氏拉着她说起旁的,“你说不定今年年底好事就要近了,嫁妆可备齐了”
曹见素做出羞涩的模样,“大伯母别取笑我了,这都是母亲在一手操持,我如何会知道”
许氏笑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伯母也不是旁人。只是大伯母没什么好东西,到时候给你添箱,你可别嫌弃大伯母东西不好。”
曹见素扭头一边,不接话了。
进了礼佛堂,高氏和曹汾还在说话。两人各自坐下。
没多久,高氏叫开席。
男女分席而坐。
开席良久,高氏才注意到曹泠玥不在,今天曹汾对她的冷遇高氏看在眼里,当下以为曹泠玥闹脾气不出席,心里便十分不高兴,叫过周氏。
“泠玥呢,怎么不见人”
周氏脸色为难,“泠玥病了,李妈妈送她回去了。我想着老太太今儿开心,就没禀了你。”
高氏脸色微沉,什么时候病不好,非得这个时候病,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