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
“方婶儿,米面过些日子还你。”几个人送他们上山,方婶儿还顺带回家拿了抹布和一些米面,虽说是杂粮,但这份情谊实在是厚实。
而且方婶儿还把萧远山搁她哪儿的野鸡也一并带了过来。
“说啥呢,给你们的,你们别嫌弃少就成了。”方婶儿叹道,家家日子都不好过,她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你们在山上,山里也有不少吃食,只要肯找,混着这些粗粮也够你们吃一个月的了。”
“嗯,方婶儿放心,我不会让远山哥饿着的。”
刘芷岚笑着把几人送出门,路上,徐铁柱嘟囔“这刘春芽咋跟换了个人似的,她往常根本就看不上山哥啊”
方婶儿道“她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是别徐秀才伤的,从鬼门关走一遭,换成是你你也会变。”
徐铁柱嘿嘿笑道“她变了还挺好至少山哥有人照顾了。”
“哎哟这第地儿离村太远了,平常想串门儿都不方便。”
“他们现在能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
屋里,刘芷岚问萧远山“晚上就熬粥成么” 野鸡没杀,她不会杀鸡。
“我来吧。”萧远山说着就往起翻。
刘芷岚把他按回床上“你好好躺着,熬粥又不累。”
灶房有点儿柴火,是方家老二去后头林子里现捡的,他还把干了的落叶收拾到灶房中。
刘芷岚问萧远山要了火折子就进灶房了,脑子里有原主的记忆,生火啥的她也会。
灶房里的铁锅是坏的,中间有个大洞,刘芷岚找到一个缺了角的瓦罐,把瓦罐洗干净,将糙米放进去淘洗干净放进铁锅里,那个洞刚好卡住瓦罐儿。
因着萧远山有伤,刘芷岚往粥里放了不少灵液,想他能恢复地快点。
至于自己,她后脑勺挺痒痒的,想来是伤口结痂了。
灶房里有个碗柜,刘芷岚找了两个碗出来洗干净,等粥熬好了之后就分别倒进碗里,她先是给萧远山把粥端了进去,自己是在灶房吃的。
暖暖的粥水下肚,浑身都是暖洋洋的,舒坦极了。
吃了粥刘芷岚也没闲着,她把瓦罐儿洗了,舀水烧滚,兑了一盆水端进屋子。
没帕子用,她就把自己的内衫撕下一块儿,搓洗打湿了给萧远山擦脸。
萧远山明明伤的是脚,手是能动的,但是丑媳妇伺候他他愣是没拒绝。
只是耳朵无不可查的红了。
这布
他听到灶房传来的布帛撕裂的声音,自然知道这布的来历。
虽说投了水,但仿佛还是有她身上的味道。
萧远山的心忽然跳动地有些快,呼吸也略微急促了些,就像是他发现大型猎物时的感觉。
刘芷岚没发现他的异样,而是十分认真地擦了他的手脸。
轮到她自己洗脸的时候,刘芷岚就往洗脸水里滴了几滴灵液,她也是爱美的,顶着这一脸的红疙瘩真的是十分难受。
得早点好起来才行。
洗了脸,天差不多就黑了。
屋里没有油灯,她只能摸黑爬上床,一回生二回熟,同床共枕啥的完全不是问题了。
刘芷岚没过多久就睡着了,睡着之后,她不自觉地就往汉子身边贴,实在是汉子跟火炉似,这么冷的夜里,往热源靠真是人的本能。
她倒是睡得香甜,汉子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明明之前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