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回来,在熬粥的同时刘芷岚烧了一大瓦罐的水把头洗了,她实在是憋不了了,这脑袋都有味儿了。
想着萧远山在自己的脑袋上摸一手油的情形,刘芷岚就受不了。
洗完头,她找了件衣裳把头发擦了擦就去灶房看着粥。
萧远山拿着一件自己的衣裳跟她去了灶房,站在她身后帮她继续擦头发“夜里天儿凉,不把头发擦干净了小心受风寒。”
动作间,他的手一次次地划过她的耳朵,那粗粝又温热的触感,带起一阵阵的电流,刘芷岚整个人都僵了。
“在熬粥呢一会儿头发掉粥里怎么吃啊。”她不好意思地扭着身子,试图避开萧远山。
“别动,马上就擦好了。放心,我很轻的,不会有头发下来。”
汉子的气息就这么兜着她,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刘芷岚的心越跳越快,她僵着身子老实了下来,心里期待汉子赶紧擦完,再这么下去她觉得自己怕是要完,可能会忍不住把汉子搂怀里亲了。
她想了想,即便在前世面对魏云泽,她认为她是喜欢魏云泽的但好像她对魏云泽从未有过此刻这般强烈的渴望。
真是见了鬼了。
“你的伤好了”萧远山帮她擦头发的时候仔细检查了下她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嗯,原本就不是很重的伤。”刘芷岚道。“那徐郎中本事不够。”
“你说得对,好大夫都在县里或者府城坐堂。”对于刘芷岚的说法,萧远山还是赞同的。
说完,他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刘芷岚心头一松,萧远山不再跟她的头发对命,刘芷岚这才能专心用竹筷子去搅粥。
萧远山拿着衣衫回屋,他将衣衫搭在床头晾着,忍不住俯身埋头在衣衫里深深地呼吸起来。
晚上吃饭,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饭后刘芷岚帮萧远山烧水洗脚,她在洗脚水里加了灵液,并提醒萧远山把腿上的药渣洗干净,别弄到床上不好收拾。
两人洗漱妥当了,吹灯睡觉,各盖一床被子。
望着媳妇背对着他的后脑勺,萧远山有些遗憾,但想到早上的尴尬,到底没敢钻媳妇的被窝里。
她身子还弱,受不住且等等。
第二天早上醒来,萧远山瞧了瞧自己的腿,伤口又好了不少,照这个速度下去,他觉得再有两天就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