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远山把裤子扯起来露出腿上的伤。
老大夫仔细瞧了瞧,就摆摆手道“这伤不碍事儿,再过几天就能好全乎了,不用上药。”
“多谢大夫了。”刘芷岚诚恳地道谢,且不说医术,就这医德,没有抓着一个病人就可劲儿地开药,开贵药,这大夫就值得被尊重。
曾经她有个朋友,医科大毕业的,出学校后被分配到一个小县城去当门诊医生,给患者开药不严重的基本没超过十块钱。
普通感冒的话一般都给病人开两块钱的药。
他这么干了一周,就被领导叫去批评了。
说是,一个感冒,两块钱的药能治,两百块的药也能治,你总给病人开两块钱的药,你算算,能不能把你的工资给卖出来
她那个朋友最终还是无法跟医院妥协,到底是辞职了,最后自己去开了家诊所,照旧只开对的药,不开贵的药。
结果他的诊所做得很好,虽然挣钱不多,但也够生活。
关键是能问心无愧。
也能赢得尊重。
从以医馆出来,萧远山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刘芷岚知道萧远山是在担心她,便道“远山哥,大夫说了会养好的,跟了你我相信我会越来越好,我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的。”
“嗯。”萧远山颔首,他抓了刘芷岚的手使劲的捏了捏然后放开。
心里想着,他要搞清楚这毒是谁给刘芷岚下的。
是徐秀才。
还是刘家人。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积年的毒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口疼。
禾顺楼是镇上最大的酒楼,萧远山来送过猎物。
一般他打的猎物都是往县里送,但有时候猎物少的时候就送进禾顺楼的。
禾顺楼在双南镇也有,是一个老板,如果双南镇那边儿不要的话,掌柜的会让他们把猎物往双水镇送。
不过每次都是跟萧万金来的,他都没跟掌柜的和伙计说过话。
“哟这这不是萧猎户么”换了身儿体面的新衣裳,在门口迎客的小二差点儿就不敢认了。
“您今儿是来送猎物么你爹呢”小二扫了刘芷岚一眼,就往他们身后看。
萧远山道“我带娘子来吃饭,我已经被萧家分出来了,现在是单门独户。”
说起这事儿他还得找时间去县衙一趟,拿着分家文书把户籍给另外办了。
“往后若有猎物,便是我自己来送了。”
他跟小二废话这么多,是为了避免酒楼要指定的猎物,然后找上萧万金,把定钱给萧万金。
毕竟以前都是萧万金做主。
虽说分家了,但外人不知道的话人家才不管你是不是分家了,只道你们是一家人。
小二觉着这萧猎户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往常见他他从来都是跟在他爹身后低着头不说话的。
不过他看了眼刘芷岚,心里也就有数了,这男人啊,娶了媳妇就归媳妇管了,自然会跟以前不一样。
否则,又岂会分家呢。
他们以前还在背后调笑过,说萧猎户这样的人,可没哪家愿意把姑娘嫁过去,接连克死两个媳妇不说,还被爹娘拿捏地死死的,只知道为家里做牛做马,傻子才找他当相公呢。
不曾想,他竟然娶了个厉害的媳妇,厉害到能让他折腾分家。
这一分家连好衣裳都穿上了。
啧啧
小二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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