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是玩玩他而已,这一腔深情,他根本接受不到。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在乎的。
像是侍从这种人最惨了,以后只会有被丢弃的命运。
不知道赵真是不是就辜负了这么一人呢斩星河胡思乱想,毕竟这种人都是习惯性渣,一回渣,二回熟。现在这里有一个,其他地方也不知道有都多少。
要是这些被辜负的人都能反击的话,赵真怕是要死相凄惨了。可惜,他是太子,能报复他的人,还真少。
困难啊,困难。
曾经欺负过赵优,现在又是个渣男,斩星河对赵真观感一落千丈,在脑海里编排他的时候,一点也不客气。
除了赵真的侍从带了一把伞外,其他人都没有带伞,直接迎着风雪回到客栈。在客栈里住,都不缺那钱,一人一间房。
不过柳清梦不会拘泥于此,自然无比的住进了斩星河的屋内,通过翻窗。
斩星河和柳清梦两人是隔壁间。斩星河没想到自己刚进屋坐下没一会儿,听到窗户被敲的响声。他还以为是鸟儿,一开窗,柳清梦就跳进了屋,还带着一床被子。
“”看着柳清梦将被子铺在自己床上,斩星河扶额,“文瑾”
“是啊,是我”柳清梦扑进斩星河怀里,“星河都还没有和我说话,就知道是我,星河真是爱我呢”
“能干出抱着被子跳窗的时,也就你能做得出了”斩星河无奈道。以赵优的性格,即便是想要和斩星河一起睡,也不会干出抱被子跳窗这事的。
“他假正经,真闷骚。”柳清梦不悦地哼道“他不跳窗,但他肯定会半夜敲门的。”
不愧是同一个人,殊途同归。
可谁让他是自己喜欢的人呢,只能宠着了。
斩星河关好窗户,将因为化雪有些潮湿的衣服换下。他们定的都是上等房,房内点着幽幽的熏香。熏香散发着暖意,将屋外的寒冷全数阻挡。
“啪啪啪。”早已钻进被窝里的柳清梦拍着身边的位置,真诚邀请斩星河上来。
斩星河顺从地进了被窝,两层厚棉被果然暖和,再加上身边躺着一人,很快就焐热了。
两人双腿纠缠,面对面拥抱着。柳清梦不老实地把手从斩星河的衣角伸进去,摸来摸去。而且越摸越往下,斩星河狠狠地揪了柳清梦的脸,“还睡不睡了”
这一下手劲惊人,不仅让柳清梦痛的龇牙咧嘴,竟然还把柳清梦戴的易容面具一角给揪裂开了。
“啊,对不起,我忘了你还戴着这玩意儿了。”这段日子斩星河早就喜欢了这张脸,而且这脸完全看不出是假的,斩星河一时就忘了这是假脸了。
“没事没事。”柳清梦揉了揉脸颊,顺势把易容面具撕了下来。薄薄的面具撕下来后,露出了斩星河记忆中最熟悉的脸。
还是和以前一样,毁容的模样,没有一丝改变。斩星河却感到熟悉和心动。
比起一张假脸,此时的面容才是他最熟悉,也是真正爱上的人的脸。
柳清梦把易容面具往床尾一扔,搓了搓脸的边缘,又凑到了斩星河面前,“好了好了,现在星河想怎么揪就怎么揪。”
“不是,这没问题吗你这东西不用了就这样随便丢,明天起床肯定不像样子了。”
“不用了,这东西明儿就退休了。”柳清梦把手伸进了斩星河的裤子里,捏着大馒头,软弹溜滑,爱不释手。“星河,别管这个了,上次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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