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前她在大学期间很爱刻印章,很多东西随着时间的流逝会被淡忘,但是珍贵的事珍贵的人值得永远被记住。
比如她的时小染,抓住了就再也不想放手。
看着眼前飘逸潇洒的“时染”二字,苏芮满意一笑,似是开玩笑又好像很认真,她偏头定定地看向时染,“如果你哪天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就把这个当着我的面砸碎,不要给我留念想。”
时染一颗心绷起来,没有犹豫,正色道,“不会有这一天的。”
她确信她可以有面对一切的勇气,她什么都可以不要,也没有什么除了苏芮之外值得牵挂的东西。不会有这一天的,除非,除非苏芮选择了别人和她比肩。
别人或许是一个事业有成,俊朗有礼的高大男子,能给她更好的保护,能给她一个完满的家庭这都是自己给不了的。
时染指尖微颤,伸手拿过一边的陶泥揉捏,把所有情绪藏在了泛白的指节中。
拿到烧制后的陶艺品之后,学农的所有活动就都画上句号了。返校的路途一路顺风,到达学校时已经接近傍晚,所有学生在校门口就地解散,各回各家。
学农是紧张学习进程的一个调剂,也是一个节点,以此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主课全部停课,高二的社团活动也全部停止,学习乃至生活的全部重心都放在了小高考的四门课程上。
生物,化学,历史,政治,周而复始。
苏芮虽然对这些学科很不擅长,但是在时染的帮助下,成绩也在稳步提升,从一开始的d到现在偶尔会出现的a,她终于摆脱了四科老师的黑名单。
就这样单调却也不失甜蜜地来到了三月中下旬,小高考的过程和两人的感情一样风雨无阻,时染成功斩获四个a,苏芮也不差,拿到了两个a。
原本这样的好心情可以持续到这个学期结束。
四月初,樱花绽放,在东大附中篮球赛开始的前一天,一辆救护车上走下来三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走入了不知为何被学校老师封起来的自行车车棚。
三人再出来时,担架上多了一具身体,蒙着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