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楚煜的脑袋就靠了过来,枕在温珵的臂弯处。
“累了”温珵轻声说着,“折腾了这么久,终于能歇歇了,世子去安排住处了,一会洗了澡再睡吧,好不好”
温珵以为同往常一样都不会有人回应,便继续给楚煜上药,结果却听到一声低低的应答。
“嗯。”
楚煜说话了温珵有这念头之后自己都笑了,英获只是说楚煜痴傻,又没说他不会说话,这点倒是比自己弟弟要好一点,楚煜多少能听懂他的意思的,若是常同他讲,兴许还能更好
温珵想着,心下欢喜不少。
楚煜后背的伤紫黑淤青已经消了不少,温珵手揉的酸痛,他拿来软垫让楚煜趴着,又将衣服给他披上,安顿好楚煜,他才又来看自己的肩膀。
比楚煜那一道好不到哪去,温珵自己够着上药费劲,只是用药酒潦草揉了两下就又把衣服披上了,刚理好衣服,楚琯朗就风风火火地进来了,身后还跟着想提醒他稳重一点但是没拦住的师事古。
“王兄你”楚琯朗离近了才发现楚煜趴在那里,以为他睡着了,楚琯朗声音立马小了下来,“你们的伤怎么样,严重么,脸上用的伤膏好用吧,那是我之前磕了头老师特意准备出来的。”
“那会我从宋伯伯府里的长亭台阶上一路摔下来”楚琯朗坐在那开始喋喋不休的讲起来。
等他说得口干舌燥,给自己倒了杯水还要继续,师事古才拦住他,“好了琯朗,今天王公子和小玉受了惊吓,吩咐备上热水让他们早点沐浴休息吧,他们还要住许多天,不急于这一时。”
“是是是,”楚琯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都忘了,我这就让人去烧水。”
他起身,走到门口,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对啦王兄,我不知道你们的习惯,你是要同小玉睡一间吗,别院房间多得很,你们不用客气”
温珵思索一下,刚要开口要两间房,衣袖就被人扯住,他回头,对上楚煜黝黑的眼眸,倔强又带着点依赖。
温珵勾起嘴角失笑,再看向楚琯朗,“一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