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事古回身在厨房门口站定,温珵看过来,“管家有什么事么”
“无事”师事古咬了咬牙,抬手将厨房门拉起,扯过旁边锁链上了锁,“你们不要出来。”
“师先生”温珵察觉,扔了纸笔过来拉门,可门已经被死死锁住了。
师事古修长身影从纸窗间投过来,只见他抬臂,长袍衣袖随之舞动,在门外深深行了一礼,不跪不拜,只是声音诚恳。
“王公子,师某想为我大延再尽一份薄力。”
他说完,转身离开。
“师先生”温珵拼命地撞门,那道在刀剑利刃下弱不禁风的木门,任凭温珵怎么撞都撼动不了半分。
楚煜还愣在那里,望着纸窗出神。
师事古将钥匙递给管家,嘱咐完才往前院过去,那里站了一队的官兵,带头的是都城守卫营长陈杰。也是张柯手下。别院仆从都围在那里,见师事古来了,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这处别院乃是律闻侯所有,大人直接带人闯进来,未免失礼。”师事古看着文弱,可字句铿锵,直直地定着高壮的陈杰,丝毫不见畏惧。
“我等奉命前来,你是什么人,也敢阻拦”陈杰轻蔑一笑,拿剑柄指着师事古。
“在下为世子殿下讲学”
陈杰打断他,“不过是个教书先生,带着这些下人让开,不要妨碍我们搜查”
“大人说是奉命,奉的什么命,令书何在律闻侯乃一品侯爵,无凭无证就想搜查,也太不将律闻侯放在眼里了吧”师事古言辞激烈,甩了袖子直指陈杰藐视侯爵。
陈杰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师事古皱着眉头冷冷地看着陈杰,胸腔骤然剧痛。只见陈杰剑柄狠狠地击在师事古胸口,只一下,师事古便倒在了地上,双臂颤抖着撑着身子,又被陈杰一脚踢开。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问我讨令,”陈杰踩上师事古执笔批注的纤长手指,根根尽断,那立于树下接从枝头跃下的小世子的长腿也被踩碎了膝骨,“你再拦我试试”
师事古痛苦哀鸣,面白如纸,汗珠落入早上送别楚琯朗的石板路上。
“愣着作甚”陈杰挥手,“给我搜”
那些仆从都颤颤巍巍的缩在一起,眼见着师先生血染红了长袍,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大人,前院没有”有人回报。
“那就”
陈杰话没说完,就听别院外一阵车轮滚过,烜王爷厉喝一声,“住手”
楚琯朗推开车夫搬凳,跳下马车,踉跄地朝师事古跑来,“老师”
陈杰悻悻收手,退在一边。
那石板路被师事古抓出了血痕,他视线模糊间,瞧见穿着洁白斗篷的楚琯朗朝自己跑过来,此时意识依然不清,浑噩间,带着剧痛轻轻说道“琯朗,跑慢点”
楚琯朗扑到师事古身前,哆哆嗦嗦地想去把老师扶起来,却被那双血肉模糊的手吓到了,他叫着老师,眼泪止不住地掉。
“琯朗”宋尧津过来,狠狠地剜了陈杰一眼,也被这触目惊心的血腥场面弄得皱眉,“我叫了宫中的太医过来,你别太担心,先生会没事的”
“我杀了你”楚琯朗起身,猛地抽出宋尧津腰间配剑架在了陈杰颈间。
剑很沉,楚琯朗的手止不住地抖,陈杰就背手立在那里,并不慌张,像是在讽刺楚琯朗一般。
楚琯朗咬着牙,手下加重,见陈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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