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哎,要不我一会把吃的都挖出来然后和你们一起走吧反正阿文也死了,我跟老李他们玩不到一块去”
温珵抽了抽嘴角,别了吧三个字呼之欲出,可那边五辛已经开始计划他们三个人一起赶路的事了。
“虽然咱们三个以后要在一起,但是你们不能跟我走的太近,”五辛一脸严肃道,“我命特硬,克人,逮谁克谁,到现在我已经克死了我家七口,隔壁王叔家三口,小顺,阿文”
温珵的一句“我不信这个”哽在那里,嗯,命硬,我信了。
“你不会怕了吧”五辛突然凉凉地看了温珵一眼。
“没”温珵干笑着摆手,还没等他说什么,五辛又是一声大叫,“啊我想起来了”
温珵头疼扶额。
破庙内,老李那帮人又凑到一堆开始商量。
昨天他们就知道楚煜是个傻子,谁都没在意他。
“哎,今天雪这么大,他们肯定走不了,晚上等那小白脸睡熟了就下手”
“好主意”人们纷纷附和。
“那要是醒了怎么办”
“杀了他”众人道。
“好”乞丐们一拍即合。
楚煜耳廓微动,就将乞丐们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的讨论收入耳中。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那日当街冲撞尚书公子马车的事就不是意外,隔壁街道有官兵搜查,他就想做出些动静趁乱脱身。但那段锦添色胆包天是意外,温珵护他也是意外,若不是楚琯朗来,将他们领回别院,当夜尚书府必出血案。
温珵还不知道自己又惹上了杀身之祸,还跟着五辛在林子里面捡吃的呢,红薯玉米的塞了满怀。
五辛在温珵看来就像只四处屯食的小耗子,从五辛想起来吃的可能埋在哪之后他们已经刨了七八个坑了,看的温珵真想说你别把吃的都找出来,我们真不一定带你走。
他们一路挖到了河边,温珵这段时间草木皆兵,反应练出来了,看着前面有人有马就利索地躲了起来,反手将五辛也拽过来让他蹲好。
那队人马在河边休息整顿,让马喝水,他们交谈声音不小,温珵能听个大概,这些人是外派到周边城镇抓他和楚煜的。
“咱们这都从嶂县回来了,还不能回都城,还得奔东去,要我说啊宣西世子肯定带那皇子去宣西了,到时候再从宣西起兵打回来,嘿,你以为上头这个能坐多久”只听一人说道。
“别胡说,”他同伴呵斥,“让咱们往东已经算好的了,去宣西和北塞的小半年都不得回都,万一真遇上起兵,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问题。”
温珵眉头皱起,东边也有抓他们的人。
“要我说啊,宣西世子是不是傻了,他跑什么,新皇帝还会杀了他不成他可是封地世子啊”
你这不是废话吗,温珵咬着牙,那老皇帝死哪不行偏偏死他床上,换了谁谁不跑,再者,谁说宋修庭不杀他,不杀他原来的温珵是怎么死的,他又怎么有机会穿到这人身上
“当时情况那么乱”另一人说。
温珵蹲在雪地里,等那帮人休息够了离开,全身上下都凉透了,脑子也清醒了一点,
如果当时宋修庭是为了杀老皇帝连带着也杀宣西世子,那也就是说如果温珵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宋修庭视线内,宋修庭反而不会杀他,毕竟他打不起仗了。
宣西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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