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水上来,温珵解了楚煜的发带,帮他洗头发。
“头发这么长,每次都洗到我手酸,”温珵一边给楚煜轻柔地揉搓一边说着,“在我们那女孩子的头发都很少有留这么长的。”
温珵说着,还甩了甩自己的头发,他掌握的技能里不包括剪发这一项,要不真想自己动手。不过就是想想,主要剪坏了是小事,真剪短了在这个时代未免太特别了。
温珵最近怀念现代生活的频率越来越高,也是没那么紧张的原因了,他还想着等真安全了,闲下来,就自己画点图纸,做些现代方便生活的器具聊以慰藉了。也没准,还能找到回到现代的方法。
楚煜感受着温热水流浸湿头发,有些舒服,微微眯眼,就听到了温珵小声说的那句“我们那”,直觉告诉他,温珵说的一定不是宣西。
第二日温珵先起了床收拾,然后又把楚煜叫起来。
楚煜比温珵高,却一副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样子倚在温珵怀里,任凭温珵给他穿外套、系腰带,最后温珵实在没办法,捏着他的脸让他站直,才帮他理好衣服。
并州虽没有仟东港规模那么大的港口,也是临海的,早上的空气中夹杂着冷涩海水的气息,这会太阳刚出,街道上人少得很,温珵买了刚出锅的包子当早餐,而后就在这并州城里闲逛起来。
一边逛,也在留意两旁商铺有无招工,哪家府上缺了小厮。
楚煜对此有些不满,他觉得温珵在作践自己。
若他是温珵,堂堂宣西世子,拼一把也闯回宣西去,至于为着师事古所言并不一定存在的小岛苦心攒钱么。可若他是温珵,大概就不会管自己这个痴傻的皇子了。
温珵他们逛了许久,看见果脯摊子还给楚煜买了好些零嘴,临近中午温珵也累了,刚说闻着味去找家饭馆,就听见咣当一声,楚煜下意识就护在了温珵身侧。
只见前面铺子有个人被连推带搡地轰出来,包袱、书册等东西劈头盖脸的摔过去,“赶紧滚,再让我看见你,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连汪老爷的钱也敢算计”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见温珵明白了个大概,这家商铺是并州最富的人家汪家的,被轰出来的是店铺掌柜,贪心在账上做了不少手脚,要不是因为他是汪府哪位小妾的亲戚,今天肯定是不能完好离开了。
这家店,缺个算账的啊。温珵摸摸下巴,抬脚进去。
店里的伙计一个个都低着头没什么精神,那带头轰人的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站在柜台后面,翻着几本账册,不住地啧嘴,眉头打成死结。
“请问,刚才被赶走的是掌柜,那现在店里缺不缺算账的啊”
男人听见有人说话,一抬头,是个模样漂亮的少年。
“嘿,我们汪家能缺人”他是汪家一个主管,叫江吉年,看着温珵就是个小孩,有些莫名,“算账的不缺,就是没人能把那混账东西做出来的账算清楚了”
他察觉这家店账有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这些账本他随便翻翻头都大,之前的账要弄不清楚,这家店就得先关门。一想着这都归到自己头上算个办事不利,江吉年直嘬牙。
“要是我能算清楚,能让我当掌柜吗”温珵又问。
江吉年跟听了个大笑话似的,“你你是哪家小子,赶紧走,别留这烦我。毛都没长齐呢哎干嘛”
他话还没说完,温珵就拿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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