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在宫外寻个好人家嫁了也能幸福,若是跟我进宫”
汪泠然垂下眼帘,“我怕护不好她。”
一边的楚煜手里的糕点渣掉了一桌子,他神情木然地听汪泠然说着。
宫里是个什么地方,他最清楚不过了。
前朝与后宫休戚相关,朝臣作何纷争,嫔妃间就有什么心计,异母兄弟争斗不断,同胞兄弟也能狠心相残。
这就是皇室,能活着的,都从最肮脏的阴沟中挣扎出来的狼。
楚煜也渐渐认识到了这一点,他虽是靠着装疯卖傻活到现在,可骨子里和那些人没有半分不同,不择手段比他们更甚。见到的厉鬼太多,自己也就成了厉鬼。
看到楚煜眼里一瞬间满是阴鸷,温珵轻轻拉住楚煜的手,“怎么了”
他想着楚煜应该是听汪泠然提及宫里,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
“没事,我在这呢。”
楚煜回神,对上温珵清澈又温柔的目光,半晌,轻轻地点了点头。
温珵在呢,楚煜想着。
他又听温珵和汪泠然说了一会算式,就听见一直候在外面的缘碧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小姐采婷小姐带了一堆妈子,往咱们院里过来呢,是、是不是宫里来人了”
汪泠然闻言,也慌忙起身,她看着温珵他们,心里不住盘算。
“有后门么”温珵问道。在这女孩子清白被看得比性命还重,饶是汪泠然受封建礼教荼毒不深,他也不能平白祸害人家。
“后门出去就是几位姨娘的院子”汪泠然道。
温珵啊了一声,“要不”,他看向汪泠然的内室。
“只能这样了,”那帮女人的动静已经传进了院子,汪泠然无暇多想,直接把人带进了内室,“要是有人要进来,委屈你们进柜子藏一下了”
“放心,你先去吧。”温珵点点头。
他们躲在这里,院子里的动静听得真切,汪泠然一出去,就听一年轻女孩的声音,语气刻薄,不太招人喜欢。
“姐姐,你怎么这么半天才出来,让我们好等”
只听得汪泠然不慌不忙,声音轻柔,“泠然方才在为几位教习嬷嬷备些茶点,都是泠然自己做的那不上台面的吃食,还请嬷嬷见谅。”
教习嬷嬷,宫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