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意,把筛盅摇地带出了残影砰的一声扣在桌子上,“买定离手啊”
“小。”温珵从钱袋里拿出几枚铜板,推了过去。
那攒局的志在必得一样,兴致冲冲地起手,众人纷纷探头过去,然后低呼一声,那筛盅里赫然是小。
“不行不行,”见温珵敛了钱要走,攒局的叫道,“再来两局”
这正合了温珵心意,便坐下来又同他玩了两局,一大一小都被温珵猜中了。
温珵把桌面上自己那几枚铜钱收回去,又回身冲身边的人抬抬下巴,笑道“这都谁的钱啊,赶紧收回去,剩下的就都是我的了啊”
大家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温珵这是要把钱都还给他们,开心地一边说着谢谢小呈哥,一边数出自己的钱,麻利地揣回了兜里。
温珵又看了攒局的人一眼,“干点有用的。”他说完,又点了两个人跟他一块去送东西,便从屋里出来了。
他叫人出来,把从仓库里拿出来的两大箱都抬到苏顺发那里去,这是汪宅的东西,得大管事来处理分发。
带着人过去,温珵站在苏顺发门口叫了半天苏总管都没人应,他回身跟伙计说,“你们先抬到院子里吧。”
温珵也想撂了东西就走,可手上还握着账册,无法,只得在院里等着。
他不喜欢和苏顺发接触,这人只是一家大管事,却让人感觉阴沉不舒服。也没位高权重到什么地步,却感觉揣着许多事的模样。
温珵看不透这人,相处起来总是带着隐隐不安。
他以为苏顺发不在屋里,可这会却听到屋里有细微响动,像是有人在说些什么,说的话温珵听着像蒙语一般,反正是听不懂,乱七八糟的。
既然屋里有人,温珵又高声叫了一声,“苏总管”
屋里说话声戛然而止。
苏顺发急赤白脸地从屋里出来,像是刚跟人争论过什么一样,见温珵在院子里站着,愣了一下,脸色缓和些许,“你怎么来了”
“来送东西,”温珵让开,让苏顺发看见那两个木箱,又把账册递过去,“这是账册,您看一下,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苏顺发有些迟疑地接过账册,眯起本就狭长的眼眸看了温珵半天,“你那日理货,可有什么不妥”
“啊,没什么不妥”温珵愣了一下,那日理货,除了货箱上沾染了油脂外,也就没什么了,不过那些油脂早就清理干净,他也交了活了啊,“可是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苏顺发阴沉着脸,看得温珵汗毛都竖起来了。
半天,苏顺发才出声,“没什么事,你下去吧。”
温珵有些莫名地从苏顺发院子中退出来,想着苏顺发又提起那晚的事,有些古怪,令人生疑的地方太多了些。
那晚他们都持着灯笼扫货,那片沾了油的货箱不在少数,稍有不慎就又是一场大火。
油从哪来的,那批货物中没有这类货物,就算是从货船上沾染的,搬运过程中也该被发现;如果是在仓库弄上的,又是谁把油带进仓库的呢
第二次虽只是隐患没酿成大祸,但和第一次几乎一模一样的事件,让温珵把两件事联系了起来。
第一次纵火被发现及时,挽救一部分货品,但也是推迟了向上面交货的时间,导致汪泠然父亲、户部尚书汪思景在朝中被责骂,汪家地位岌岌可危;第二次有人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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