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把他送进来的人骂骂咧咧地将他推搡进来,倒是有人说了句要不要把工具收了,领头的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他一个傻子”
楚煜手指轻敲着那些铁具,声音震荡开来,他又连敲几个,声响连成混乱的旋律。
他在等温珵。
那块燃玉的玉牌温珵一直收着,他知道。他好几次想把它处理掉,可一想到那兴许是温珵一个念想,也就作罢了。这次叫那群老妈子翻弄出来实在是意外。
想着汪家总有识货的人,温珵温珵也一定会要求来找他的吧。
这念头只是在他脑海里过了几遍,外面就传来了动静,外面的门锁被人扯得哗啦作响,门打开,有光照进来,温珵来了。
“楚、你,你怎么样,他们弄伤你了么,”温珵扑过来,着急地看着楚煜和他早上走时有没有什么不同,确定了人真的没事,才结结实实地把人抱住,“是不是吓到了,没事的,我来了”
还没等温珵松开楚煜,柴房的门便又被人上了锁,锁链响动惊醒温珵,他急忙起身去看,“苏管家”
苏顺年站在柴房门口,神情阴狠,驻足片刻,嘱咐手下人拿好钥匙,无论谁来都不能开门。
“让我们出去”温珵用力地拍着门,厚实的木门他瘦弱的小身板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门外早就没了动静。
温珵在门口僵了,颓然地坐到楚煜身边,愣了愣,楚煜突然听到温珵笑了。
温珵垂着头,低低的笑出声来。
“你看,这场景,熟悉不熟悉”温珵苦笑着,仰起头,看向楚煜,满脸的凄然,“来到这我都被关了两回了,厨房一次,是为了护着咱们;柴房这一次,是为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从胸前掏出那枚玉牌,“这东西又不能当了当钱花”
楚煜看温珵自责的模样,抿了抿嘴唇,又靠近那人一点。
“他们有没有弄疼你啊,”温珵还是把玉牌收好,再好好地去看楚煜,“你是不是吓坏了,我也是,我也好害怕。”
温珵把楚煜发间粘上的枝杈取下来,又帮他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我一想到你一个人被关在这种地方,我就好害怕”
温珵害怕楚煜被吓到,他怕楚煜害怕。
“现在没事啦,”温珵喉咙发涩,“我来了,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好啦,谁都不用害怕了。”
“我想着我要是自己一个人被关在这里,我肯定也怕死了,”温珵歪头看着楚煜,“要是你陪着我,我肯定就不害怕了。”
“楚煜,”温珵轻柔地说着,“我们以后都别分开了。”
温珵想着,要是能从这里离开,找到新的落脚点,他一定找那种能跟楚煜呆在一起的活计。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当管事跑商铺的日子里,每日心急火燎地往小院赶是为了什么。
温珵的话听着像是轻飘飘地呢喃,可落在楚煜心上却如同巨石一般沉重。他悄悄地握住了温珵的手,点了点头。
“越来越聪明了你”温珵笑起来。在这么前路未卜的情境下,温珵会因为楚煜听懂了他的话而开心。
“我们现在怎么办呢”开心过了,温珵又开始发愁。
他俩怕是和这样从外面上锁又不带窗子的小屋子有什么不解之缘,只能等有人开锁了么
“什么王呈被关起来了”汪泠然手一抖打翻了茶水,她尖声叫着,从房间出来。
“小姐,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缘碧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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