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才腿抽筋了。”
“什么”
“腿、抽、筋”
要不是伤人有罪,她真想拿枕头捂上孟南哲的眼,更恨不得把方才那一幕从他脑海中剔除。
做的时候坦诚相见是一回事。
冷不丁没穿衣服被看到又是一回事。
丢人。
太丢人了。
孟南哲松开被子,改为抚摸季思思的脸颊,眸光氤氲,道“真的只是腿抽筋”
“真的,真的,比金子还真。”季思思伸手推了推他,“你快点出去,我要穿衣服。”
孟南哲若有似无的扬起笑,“你想穿哪件,我拿给你”
季思思眨眨眼,“你不能先出去吗”
孟南哲摇头,“不能。”
季思思深吸一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她是弱势方,还能怎么着,只能任他捏圆捏扁了。
她指着衣柜道“给我拿过那件黑色的睡衣,另外,下面第二个抽屉,有我的内内衣。”
孟南哲起身,打开衣柜,按照季思思的指示,找到了那件黑色的睡衣,他把睡衣取下来,随意问“我记得你还有件水手服,什么时候穿给我看看”
水手服
他这记性挺好啊。
“”季思思干笑两声,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寻思着等穿上衣服后再跟他呛呛。
孟南哲也不指望季思思回答,弯腰拉开下面的第二个抽屉,问“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红的黑的粉的白的还是肉色的”
季思思眯眼咬唇,“给我那件”
孟南哲从里面拿出一件黑色的,淡淡道“我喜欢黑色的,要不这件”
季思思
你喜欢
你喜欢你穿吧
她皮笑肉不笑道“我喜欢那件肉色的。”
孟南哲若有所思点点头,“我也喜欢肉色的。”
潜台词是咱们喜好是一样的,很合拍。
季思思“”
这还是她认识的孟南哲吗
还是说她被骗了,这么多年来看到的都是假象,其实他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狐狸,外表看着斯文,内里败类。
这么一会儿功夫,季思思已经给孟南哲重新定位了。定完后,她恍惚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是狐狸的话,她是什么
小白兔
守株待兔的那只“兔”
最后,孟南哲终于大发慈悲的把衣服给了季思思。
季思思接过,把东西塞到被子里,人也跟着躺了下去,除了头其他地方包裹的严严实实。
就这样,在她反反复复的动作中,终于摸索着把衣服穿好。
孟南哲倚着衣柜凝视着她,轻柔道“其实你可以不用穿的。”
季思思鼓起腮帮子道“为什么”
孟南哲“穿了还要脱,太麻烦。”随着这句话,他坐到了床上,某个想逃跑的人,一动不动的被捍制住。
“啊”
季思思尖叫出声,挣扎过度,后脚跟撞上了男人的腿,痛楚传来。
孟南这垂眸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担忧问“怎么了”
季思思委屈吧啦道“脚疼。”
孟南哲从床上坐起,掀开被子拉出她的脚,偏头仔细一看,脚后跟那里溢出了红血丝。
他想也没想,急忙下床,拎着药箱子再次走到季思思面前。
季思思皱眉,“别,疼。”
孟南哲轻轻扣上她的脚腕,把她的脚放到床边,单腿屈膝给她消毒,上药。
季思思直勾勾的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边消毒边轻轻吹拂,动作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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