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络一路上被马车颠得吐了几天,正是胃里难受吃不下东西的时候,她强忍着吃了半碗血燕,就对红锦说:“我吃不下了,拿走吧,锅里剩下的你和白絮她们分了吧。”
红锦拿过装着血燕的青瓷碗,劝道:“郡主,你再吃点吧,郡主你都瘦了一大圈了。”
“我吃不下了,你硬要我吃我胃里又要难受了。”
“那剩下的我们给郡主留着,西北可不像京城,什么都能买,在这里人参和血燕可都是稀罕物。”
“什么好东西,我让你们分了吃你们就分了,扣扣搜搜的,不像样子。”
“是是是,郡主娘娘最大方,珍珠都能磨成粉,自然看不上几根人参。”
沈络和红锦拌着嘴,姜琬门口听到二人的话有些气愤,昨日姜府的老太君做主将府里的成积蓄送给姜恒添作军费,还告诫家里人不许奢侈浪费。
如今她听到沈络的一番话心里委屈至极,觉得像她堂兄姜恒这样的大英雄都面临着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窘境,这边沈络这样的一无是处的皇族却在挥霍民脂民膏,不由走进屋火气冲天的说:“郡主殿下过得好生奢侈啊,这一顿饭就十几两银子吧。”
沈络身体不舒服,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于是眼皮连抬都没抬,冷淡的说:“哪里来的小丫头,到我这里来说三道四。”
姜恒在西北的威望无人能比,姜琬身为他的堂妹自然也是众星捧月,沈络对她的漠视对她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她红着眼睛说:“郡主殿下身份尊贵,臣女没资格规劝郡主,但臣女还是有话要对郡主说,郡主可知”
“既然知道自己没资格,就闭嘴吧。”
姜琬被沈络气的失去了理智,怒声道:“沈络,我尊称你一声郡主是给你面子,你别太过分。”
沈络听了这话冷笑一声:“我是当今圣上亲封的绯月郡主,你不给我面子就是忤逆君上,小丫头,我还是好好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底气不给我面子吧。”
二人说着话,那边姜恒也到了宁王新宅,他是来接自己的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