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翔一样。
不过这话他可没说出来,就在心里想想。
那边白陆还在颇为有兴趣的拿在手里研究。
边绎越看越难受,眉头拧成了川字,终于忍不住开口“别玩这个了。”
仙女怎么能玩这些呢。
主要是,玩就玩吧,还玩的有点恶心。
“白菜干有什么好玩的。”边绎说,跟没见过一样。
没想到白陆却递给了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眼神,说“这可不是普通的白菜干。”
边绎“哦”
白陆“这可是陈年老白菜干。”
边绎“”
边绎“哦。”
白陆继续道“你看看这个颜色,你看看这个干巴的程度,还有这个手感”
边绎扶额,他听不下去了,他拿起糖堵住了白陆的嘴。
白陆唔了一声,嚼了两下发现是糖,又含糊道“说明这些白菜已经被挂在这里很久了。”
边绎点头,附和道“嗯,对。”
“应该是前几年我奶奶搬家的时候忘记拿走了吧。”
边绎“”
那这白菜干可真是有点年纪了。
白陆又把手里她刚才从那一串白菜干上扯下来的一片递到边绎眼前“你看。”
边绎不,我不看。
他笑的嘴角微僵,仍是点头“很好。”
白陆“好玩吧。”
边绎知道了,她就是闲的没事干了,看着他在那儿忙来忙去翻箱倒柜,她坐在这儿乐的清闲,什么都能玩一会。
还陈年老白菜干。
人家招她惹她了,让它好好的串在上面待着不好吗
边绎叹了一口气,心说你玩吧你玩吧,管不了你。
他看着她的脚“脚好点了吗还疼吗”
白陆闻言动了动,这一动她又迅速皱起眉头“还疼。”
这可就不好办了,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坐着。
白陆问他“现在几点了”
边绎看了一眼,说“快九点了。”
这么晚了啊。
白陆望了一眼窗外,外面很黑,刚进村时还能偶尔听见一两声狗叫,这回是什么都没有了。
也不能说什么声音都没有,远处好像是县中心的地方会有爆竹的声音传来,但是不太清晰。
却在此时只有两个人的屋子里清晰了起来。
白陆不知在想什么,自言自语一般“今天是跨年夜吧。”
边绎嗯了一声。
跨年夜啊,他们两个人居然是在这儿度过的。
白陆想起几天前接到的母亲的电话。电话里许女士的声音还是像往常一样,明明是关心的话却不知怎么的带了点疏离。
自从那次白陆几乎是固执己见的独自一人来到清丰县,母亲与自己之间就仿佛是陷入了冷战一般。
白陆也说不清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电话里,许女士几乎是要求着白陆元旦回家去过。
但是白陆没听,她不想回去,也没到过年,除夕她肯定会回去的。
白陆静静的望着窗外的月光似乎在想些什么。
自刚才开始,外面的雪就一直在下,似乎一点也没有变小的趋势,外面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
雪下的沉静无声,地面一片平整,丝毫没有人或者别的动物什么的踩过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白陆忽然笑了一下,转头对边绎说“新的一年了啊。”
边绎神色不明,也望着窗外,久久没有出声,他点头“嗯。”
新的一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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