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指着那些题对她说
“这些都是我画出道类型题,你把这些都弄会了,这学期的数学也就没什么问题了。不懂的随时问我。”
白陆乖巧的点点头,虽然那些恶心的题目看着真的非常多。
“现在还有不会的吗”
“有。”
“”
“行,哪一个”
白陆又给他指了好几道题来,边绎仔细一看,发现那些题有很多还是比较简单的,难度分类非常的有跨度,有的非常难,属于压轴题,有的很简单。
他看了白陆一眼,觉得这个小东西好像在诓他。
算了,谁叫他那么有耐心呢
于是,边绎逐个耐心的分解着题型。
他讲着讲着自己仿佛也渐入佳境,虽然没到唾沫横飞的境界,但是颇有平时上课时,老徐在黑板上讲数学题的风范。
他眼下正讲着一道特别简单的几何题,讲着讲着,边绎心下犯嘀咕,着题有点过于简单了吧这都不会吗
他抬起头,想提醒一下某个人,却发现,先前还偶尔配合他一会嗯一声,一会有状若恍悟的啊一声的女孩这会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完全不配合他的表演。
边绎抬头一看,呵,白陆已经开始打起盹来了。
本来支着下巴的手也被她放平到桌子上了,女孩的头垂着,手里还攥着笔,思绪早就飘到梦里了。
边绎“”
困了啊,早说啊,早说我是不是就不用这么声情并茂的浪费感情了啊
他无奈的看着已经睡着的白陆,她现在这个姿势很不舒服,让他想起了以往在课上偷偷溜号睡觉的同学。
唉,也不知道老徐当时会是个什么心情。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当老师的扔粉笔头这一绝招都是怎么练的这么出神入化的了。
边绎叹口气,他望向窗外,现在已经过了傍晚了,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对面楼亮起了很多灯,成了夜里零星的光亮。
他垂眸静静的望着女孩的睡颜,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了桌上,侧着脸,睡的很熟。
边绎没有叫醒她。
也许是白天太累了吧她孤身一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边绎几乎可以确定,在清丰县她只有奶奶一个亲人。
客厅里的白炽灯很亮,女孩趴在桌子上睡的安静又乖巧。
边绎看了许久,他忽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