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言却是无足轻重,”祝迟欢微微一晒,在蒋云珮思索她这话究竟是真是假前便又继续说了下去,“后宫嫔妃大多对皇上有所企图啊,这么说是不是太难听了一些”
方才还在思索祝迟欢的话语的蒋云珮被她的反应逗笑了,连忙摇了摇头。
“我还是换个说法吧,这满宫的妃嫔大多都想要从皇上身上得到些什么,子嗣也好,自己在宫中的地位和权利也好,还是母家的荣耀,为此这宫中的妃嫔不得不去争皇帝的宠爱,不得不与其他的女人斗到死。”
蒋云珮点了点头,表示祝迟欢的话并没有错。
“可本宫的父亲已是国公,本宫也是中宫皇后,都是受众人瞩目却不可能再进一步的地位,无谓的争斗对于我和我的母族而言毫无益处。”
国公之上便是郡王,除非皇帝的脑子真的被灌过水泥,否则决不可能在没有战乱的时候封一个异姓臣子为郡王。而皇后想要再进一步便只有太后了,但这个前提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达成的,至少在皇帝有生之年是无法完成的。
蒋云珮顺着祝迟欢的话想了下,觉得她说得的确很有道理。
国公府出身的皇后,以及族里出了皇后的国公府,此二者的存在都极为惹人注目。对于现在的祝迟欢和她的家族来说,荣耀反倒是最次要的,最关键还是要求个安稳。
也难得这位皇后娘娘身在宫中居于高位还能够想得这么明白,蒋云珮思索着这位中宫皇后果然不似旁人口中的那般不中用。
“当然,这些不过是我在这后宫不争不抢的理由,却并不是我刚才之所以会给你那样一个答案的理由。”
蒋云珮心知祝迟欢即将说到重点了,顿时表情一肃,“请娘娘明示。”
“或许是因为我出生在西北,小时候有哥哥宠着、加上爹娘平日里也不太拘束的缘故,自小我就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祝迟欢啜饮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在这深宫之中自由是别想了,可最起码也得让自己觉得这日子过得自在不是”
“这”蒋云珮叹了一声,“这谈何容易。”
“是不太容易,只是这人的身体和精神是完全联系在一起的,你若是打心底里觉得这日子难过,那你的身体也会一日日地被消磨,那些个太医成日挂在嘴边的积忧成疾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蒋云珮不懂歧黄之术,但是从字面意思还是能够理解祝迟欢口中的积忧成疾是怎么一回事。
“本宫刚来钟粹宫的时候就看你面色憔悴得恨,比起身体上的不适,倒更像是心病,”祝迟欢绝口不提她已经知道蒋云珮是在装病的事,毕竟这样的脸色就算是换做任何一个人来看了,都不会察觉出任何的异样。
之前已经被婢女说脸色难看的蒋云珮默默地低下了头,虽然她心里很清楚自己会变成这样的原因,但苦于这个使自己感到愁苦的原因她无法告诉给任何听,所以蒋云珮最终也只能将其憋在心里。
“放心吧,本宫不会追问你原因的,毕竟本宫也之前也说了,这宫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差别只在于每个人心中的选择罢了。”
蒋云珮闻言顿时再度抬头朝祝迟欢看了过去,却发现祝迟欢已经放下了手中的茶碗朝自己走来,她连忙想要起身,却被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的祝迟欢一把按住。
“心病尚需心药医,本宫无法为你找来你所需要的那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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