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无所谓的。
但若是要成亲,那人必须是谢闻衍。
宋茵唯一喜欢的人只有谢闻衍。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她故意爬上了他院外那棵石榴树上,倒想看看这个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大师兄长得什么模样。
她等了很久,皮肤都晒疼了。
太阳落山前,房门开了。
谢闻衍从里面走了出来。
浅白长衫,芝兰玉树,很漂亮的一张脸。
宋茵这辈子都没见过比谢闻衍还漂亮的人,干干净净的,立在走廊下,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又冷淡收回视线。
宋茵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都要跳出来。
她的视线紧追着他的身影,一道锐利的掌风毫不留情将她从树上打了下来。
宋茵摔得很疼,她知道那是谢闻衍打的。
但她不在乎。
当时她觉得,这个男人,只能是她的。
她为谢闻衍做了很多疯狂的事情,甚至用死这种蠢办法来吸引他的注意。
宋茵忆往昔时,祁州敲了敲门,“师妹,方便说话吗”
宋茵回神,“祁师兄进来吧。”
祁州推门走了进去,宋茵看他脸色不太好,有些诧异,结了婚约他不是应该高兴吗
宋茵站起身来。
祁州抿直了嘴角,他问“茵茵师妹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婚约的事情了吧。”
宋茵点了点头,“听说了的。”
祁州沉默了很久,有些话终究是要说出口,“还望茵茵师妹回绝了这门亲事。”
宋茵掐着手,脸色变幻莫测,是被气的,更多的是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她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这会儿被气糊涂,连演戏都懒得再演,她道“祁师兄,婚事是你主动提的,而你现在又要我回绝,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州斟酌好措辞,“我怕自己非你良人。”
宋茵道“祁师兄,师尊已经答应了这门亲事,这事不是我自己能做主的。”
她觉得从下午开始,祁州对她的态度就起了微妙的变化。
她又道“若你不想娶我,便直接悔婚吧。”
宋茵当然知道祁州做不出悔婚的事,他自小接受的就是最正派的教育,一旦悔婚,就彻底伤了她的名声。
祁州紧咬着牙齿,下颚绷的紧紧。
宽袖下的手指蜷缩握紧,他看着宋茵,过了很久,他说“那请茵茵师妹将前些日子,我赠予你的玉镯还给我。”这话不算体面,他默默补充道“不是什么值钱的,师妹应当不缺。”
除了淮风和谢闻衍。
宋茵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
她气的肺都要炸了,一口气憋在胸口出不去,她从梳妆屉里找到祁州送给他的玉镯,到底是没能沉住气,砸了过去,“我累了,还请师兄出去。”
祁州拿到镯子,并未多留。
时翘发现。
净骨珠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至少她还放了个屁。
到了傍晚。
赶在天黑之前,时翘很狗腿的将还在午睡的谢闻衍叫醒,“大师兄,你想不想出门逛逛”
谢闻衍无情吐字“不想。”
时翘又说“可是你答应过我,要陪我去买法宝的。”
谢闻衍装失忆,“有这回事吗我不记得了。”
时翘想掐死他。
呜呜呜好贱。
时翘呵呵“那您可真的好了不起。”
谢闻衍听见她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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