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敌人的孩子,最后在朝鲜国内的群体歧视下死亡,年仅二十七岁。
剧本很好,但是对李裕闻的挑战很大,把金雅正的一生用短短两个小时拍摄出来,需要的情绪非常大。而李裕闻没有接受过完整的演技教育,更多的是凭借自己天生的共情天赋来演绎角色,如果真的要拍摄,可能会对自身生活有一定负担。
比如总是以为自己是金雅正,长期沉浸在绝望情绪中什么的。
但是李裕闻没有放弃的想法,这部电影如果做得好的话,不仅仅是韩国,世界上所有经历过二战的同盟国,都会响起李裕闻的名字。
况且,我也想要稍稍微的为那些人做点什么。
为了进入角色,李裕闻提前几天就开始了自己的学习和酝酿。
怎么才能饰演好一个角色
最好的办法就是,经历过对方的一生。
李裕闻带着助理去走访现存的慰安妇,她们大多数住在乡下,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没有孤独的出生,却孤独的死去。
李裕闻本来是个很坚强的孩子,她从淤泥中站起来,在丧母的悲惨世界中徘徊,仔细又镇定的走过每一步,答出了最棒的答卷,但是当她看见那些沉默的老太太的时候。
她真心实意的,为她们的过去哭泣,也为她们的现在所难过。
她们在最好的年华被掳去,被最残暴的手段所残害,在谎话连篇的情人身下揣合逢迎,被亲人所不齿。
等到侥幸回到了自己的祖国,又被不怀好意的人们指指点点,被刻意温柔的志愿者无意间的肮脏想法所伤害。
她们何其可怜,也何其无辜。
李裕闻了解到,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志愿者来照顾老人,但是又很快离去。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没有选择作为志愿者,而是偷偷接近这群可怜的老人。
她装作不知道路的孩子,向一位名叫姜日的老人询问方向。
一来二去,两人做了朋友。
姜奶奶窝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独自生活,每次李裕闻来看她的时候,都会颤颤微微的给她一个白色的窝窝头。
“你吃。”她嗓音沙哑,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话来。
李裕闻明白对方已经衰老得有些说不出话了,但是即便是这样也要关爱的对待认识的小朋友。每次的窝窝头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可是也要留给自己认识的孩子。
李裕闻每天来到这个狭小的地方陪着姜日奶奶,装作开心的说着笑话,给她买吃的穿的。
姜奶奶每次都朝着她摆着手,让李裕闻把这些东西带回去,还要给她零花钱,但是李裕闻从来没有答应,并且下一次依旧。
有一天晚上,李裕闻照常来到姜奶奶的家里,奶奶正在厨房里做着吃的,看见了李裕闻,让她坐下。
房子很小,厨房没有隔断,和床是相连的,李裕闻明白,奶奶这么做一次,明天一整天身上都会有油烟味儿。
但是她没有阻止。
让奶奶开心一下吧。
姜奶奶动作很迅速,做好了吃的,端上了小桌,有些郑重的握住了李裕闻的手。
“我我有想要说说的话。”
姜奶奶面色很平静,眼中却又奇特的光芒闪烁着,她望着李裕闻“我是我曾经是慰安妇。”
她眼中有无声的力量,是一位曾经遭受到残忍报复的女性的坚强,也有害怕被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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