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却难以接触到条件能和自己适配的朋友。
他比身边的人出色太多了,所以嫉妒转化为羡慕。
但是谁又真的敢和高岭之花交朋友呢
放一尊大佛在身边自取其辱吗
李裕闻心有戚戚的点点头,被车银优转移了话题,“要不要玩一玩儿这个”
“嗯摇骰子”车银优拿着两个骰盅递到她面前,“比大小。”
玩儿了好几次,李裕闻有输有赢,时间也渐渐划向深夜,李裕闻喝着车银优给自己点的苏打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困了”一直注意着她的车银优自然察觉到了,唇角含笑的开口,“那就做个小把戏来结束今天吧。”
李裕闻被他捉走了注意力,专注的看向他。
车银优斜斜的靠在吧台旁边,复古的铁艺灯高高低低,昏黄的亮光透过镶嵌的水晶倒映在车银优的脸上。
也倒映在他别致的、如春水一般的双眸里。
身边的人群吵吵闹闹,但是这个李裕闻却觉得这里自成一个角落。
长着小虎牙的酒保端上插着柠檬片的鸡尾酒,有蓝色的酒液悄悄跑出来,车银优修长的手指沾上了一点蓝,却仍旧稳稳的握住骰子,在光影下晃动。
眼花缭乱的速度,车银优用手腕轻轻抖动,七颗骰子在骰盅里碰撞作响。
年轻、英俊、挺拔而灿烂。
有那么一瞬间,李裕闻甚至觉得,整个世界都不过是倒映他双眸里的影子,一个波涛送去,就能晃碎一池光影。
车银优的动作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手上的血管透过皮肤显出来,勾起荷尔蒙的氛围。
李裕闻的略带笑意的看着,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注意力却逐渐涣散
不过是几个瞬间,车银优的手腕干净利落的停下,顿时清脆的骰子声彻底听不见了。
“你来开吧。”闲庭漫步的雅致,他把面前的骰盅推向李裕闻。
李裕闻小心翼翼的揭开盖子一柱擎天。
七颗骰子乖乖的摆成一条直线,李裕闻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小技巧,一时间也有些兴起“哥教教我嘛”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称呼从银优xi变成了哥,车银优自然也不会提醒,只是顺势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看看时间,再不去睡觉,黑眼圈就要出来了。”车银优好心情的偏头,“下次见面教你。”
他笑着看到李裕闻捂住头,神情中有了些感叹。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在人面前露出了自我。
车银优是众人皆知的好学生,可是只是她一个人的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