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2章到底是谁,说清楚!(4)(第2/4页)
,不敢动也不能开口,他的确是发过烧的,但那毕竟不严重,吃过药后就退了,他也并没有被送到医院,连凭证都没有留下。
他该怎么向父亲证明那些无凭无据的东西
他没来由地就有了些心虚,渐渐垂下了头,连父亲的眼睛都不敢再看。
也许发现他的闪躲,父亲等了一阵子,就冷冷地笑了声。
他听到母亲带着怒意怪他关键时刻没了志气“修言你”而后又提高了声音对父亲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和修言会骗你吗”
父亲冷笑了声“我怎么知道毕竟你眼里只有你那个懦弱不争气的小儿子,修然怎样,你们这两个自私自利的人会在意”
他听到母亲终于崩溃地捂着嘴失声痛哭,父亲也不再说话。
他们争吵时用的是中文,来来往往的异国医护人员虽然都对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但却终究都没有插嘴。
他最后也还是没能提起勇气,再说一句什么。
他知道平日里父母之间那不明显的敌意和距离,也知道母亲对自己过多的偏爱,一部分来自于她对现有生活的不甘,另一部分则来自于发现父亲对自己的忽视后,那种斗气发狠的补偿。
可那些终究只是细微的裂痕,刻意去忽视的话,他们都还尚能维持住表面的和谐,继续做着父慈子爱的模范家庭。
当这些裂痕被如此直白地撕开,内里的那些脓疮却早就已经腐烂得如此不堪。
更可悲得是,这些脓疮既然已经暴露,他们就不能再继续欺骗自己,回到那种虚假的镜像里去。
他看着以往那个仿佛永远优雅的母亲颤抖着身体捂着脸大哭,而父亲就站在她的面前,却也没有给她一个拥抱,仅仅只是冰冷地看着他们。
他明白自己是犯了多么大的一个错误,哪怕无心,哪怕有所原因,也无法弥补。
幸而在那天下午,哥哥就醒了过来,父母也收拾好情绪,不再剑拔弩张,开始继续各司其职地安排着他们的生活。
他一直都浑身冰冷,却再也不敢提出什么要求,坐在病房的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哥哥高烧也没有退尽,却还是在打量了他一下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对他微笑了下,轻声说“修言怎么样了脸色还是不好。”
他连忙打断了哥哥,尽量轻松地回答“还不是被哥哥吓到了,我没事,你安心休息吧。”
哥哥毕竟还虚弱,很快就又陷入了昏睡。
这个假期的剩余时间,他们还都是在医院度过的,晚上母亲会带他回别墅休息,父亲则住在了医院附近的酒店。
冰冷的气氛在无止境地蔓延,他也发现了自己偶尔会头晕和胸闷。
但这些比起来尚在医院的哥哥,又都小到不值一提。
寒假临近结束时,哥哥出院和他们一起回国,却被医生要求要继续住院两个月,他就独自被送回了寄宿学校。
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善于交际的人,因为身体时不时的不适,又显得更加阴郁和喜怒无常,原本会同他玩闹的几个同学也不怎么敢再招惹他。
于是在他升入中学前的这最后一个学期,他就彻底变成了一个独来独往的人。
周末回到家中,他会跟随父母一起去医院探望哥哥,在哥哥和父母面前,哪怕偶尔会有些不舒服,他也都尽量装作若无其事。
只有一次,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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