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展昭“怎么看”
展昭疲惫的捏捏眉心“若按正常逻辑去推,人肯定是关寻绎杀的。”
白玉堂问“还有不正常逻辑”
展昭道“事儿要是小关做的,那么很有可能会被马永查到。马永痛失爱子,不可能不去为儿子报仇他会怎么做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做掉小关,再狠一点就把关家两人全部杀掉。但是现在呢死的关秋已,死法还与钱冠相同。钱冠在这件事里又没抻头,总不会是凶手心血来潮,随便找个人杀来玩玩。”
展昭“所以,以我的直觉来看,这次的事,应该同先前那起没有关系。”
展昭“可是,钱冠和关秋已又有什么联系有什么人是与他俩同时结仇,从而对他俩痛下杀手的”
第二日一早,钱冠的死讯已然传遍整座亳州城。
满城的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说邪门的,有说报应的,也有偷偷把这事儿和前不久死去的关秋已相联系的。
城中最有名的茶楼,二楼雅间。
展昭嗑着瓜子,听了一圈的八卦,却愣是一点有用线索也没听到。
再看白玉堂,已经保持着手扶着茶杯的动作良久。
展昭不免有些奇怪。
以前的白玉堂,没事就爱跟自己抬抬杠,找找茬,抬杠抬输了还要炸毛乱咬人。但是最近一段时间的白玉堂,突然就变得沉稳安静了下来。
不仅安静,最近好像还多了个毛病爱发呆。
尤其昨天晚上,听完了关寻绎和关秋已的故事,白玉堂的“发呆症”更明显也更严重了。
不理他的话,甚至可以一个人发呆一个上午。
展昭想不透他,干脆就手撑着下巴,看白玉堂发呆。
白玉堂呆着呆着,隐约察觉到两道烫人视线朝他直直投射过来,他下意识看回去,却看到展昭一脸认真和探究的盯着自己。
他马上又挪开视线,问他“作甚”
展昭嘴贱习惯了,下意识道“看你好看啊。”
“”白玉堂眼皮儿轻颤,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学学关寻绎,让他知道乱说话的代价。
展昭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在调戏完了白玉堂后,视线不经意的朝窗外一瞥,随即皱着眉,手臂一揽白玉堂的肩膀,被迫令他靠向自己,指着窗外道“是我眼花吗那个是谢欢”
白玉堂半靠在展昭身上,原本因为与他距离过近而有些心猿意马,听到他的话才强迫自己镇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楼下街角处,一个乞丐打扮的半大少年,蹦蹦跳跳的从一名老妇手中买下一串糖葫芦,然后咬着鲜红的山楂,消失在一条小巷中。
确实是谢欢没错。
展昭收回目光,问白玉堂“你先前派去找谢欢的人呢”
白玉堂“找不到,我撒出去的网,查不到一点有关他的消息。”
白玉堂“有关他的踪迹,像是被人故意抹去了。”
白玉堂“也有可能,他根本就不是谢欢。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谢欢。”
展昭抿了抿唇,先前在他心中只是怀疑的一件事,在那一瞬间几乎被得到了证实。
“赶在我们之前去老巢通风报信的,恐怕就是这个谢欢。”
“如果谢欢真的是那个通风报信的人。”展昭摸摸下巴,分析道,“那他和养殖那伙人就该是同伙。”
“既是同伙,他此刻又在这里现身”展昭唤道,“玉堂,你说有没有可能,关秋已的死和钱冠的死也同养殖他们有关”
“”白玉堂“你先放开我。”
展昭愣愣的望了一会儿被自己揽在臂弯中的人,以及那张极好看的,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手一欠,在他下巴以及喉结处轻轻地撩了一把。
白玉堂顿时瞪大眼“你”
展昭顺手做完这个动作,才意识到这有多暧昧。他立马放开白玉堂,脑子都不带转的,本能从窗口跳出,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留下白玉堂瞪着窗口直运气,心想被轻薄的是我又不是你,你跑什么
转念再一想,突然在心中咆哮姓展的,你除了会跑,还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猫还会惹你炸毛。
谢谢大家的支持这章下面留评论,随机送个小红包
感谢在20200320 18:20:2820200322 03:15: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杜若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