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身边的朋友,我都可以。”
白玉堂望着他,眸光闪动。
展昭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指背上蹭了蹭。
“我一直没说,”他道,“主要是因为我这个毒。”
他话没说全,白玉堂已经懂了。
他怕自己的毒令他撑不到最后,和自己没有“永远”,所以故意闭口不谈,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只要不说,旁人就只当他们是朋友。
那么将来,万一他出了意外,自己仍可像普通人一样的娶妻生子。
白玉堂心尖麻了麻“你未免想的太多。”
他道“就算你将来真的有什么,我也不会再有别人。”
展昭怕就怕他这样想“玉堂”
白玉堂拽过他,在他唇上亲了亲,然后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别说。”
展昭只好闭上嘴,也闭上眼,轻轻去吻他。
这个吻轻得像风,绵长似水。
让人感觉不到什么情欲,却有无限言语混杂其中。
吻过之后,白玉堂捧着他的脸,睫毛轻颤。
“等这次的事了了,不管你的毒怎么样,我都带你回陷空岛。”
展昭答应的痛快“好。”
白玉堂“我先将我们的事告诉大哥,然后你想去哪儿我便陪你去哪儿。”
展昭依然笑着答道“好。”
白玉堂“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
展昭笑容更大“好。”
白玉堂“你先前还答应赔我把刀,不如趁此机会学学锻刀,亲手为我锻一把。”
展昭“”
白玉堂不满的皱眉“又想赖账”
展昭摸着鼻子道“不如你找人去锻,我来负责帮你检验刀锻的合不合格”
等两人再经过那个茶楼,发现丁兆蕙正抱着自己的行李蹲坐在门口。
其可怜无助的模样看着略有些凄凉。
白玉堂虽已被展昭哄好,但到底对他还堵着口气,于是公然拉着展昭的手过去,抬腿在他身上碰了碰,“要饭呢”
丁兆蕙没注意到两人交握的手,抬头看到他俩回来,顿时喜上眉梢,一扫脸上阴霾。
“你们可算回来了。”他愁苦道,“江宁最近外人多,客栈全都满了,你俩住在哪里可还匀得出一张床来给我蹭住”
言罢起身,一下跳到展昭跟前,一把搂住他的肩“我事儿不多,和展兄睡就好正好展兄,晚上我再同你说说我那小妹,你听了定然喜欢”
展昭笑的一脸勉强。
白玉堂拍开他搭在展昭肩上的手,撂下一句“想去就跟着。”拽着展昭,先一步走了。
丁兆蕙只好抱着行李在两人后边跟。
这样一来,他总算看到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却根本没往那边想,反而脑回路清奇的哈哈一笑,指着白玉堂道“白玉堂,你是小孩子么多大人了还要让人领着”
白玉堂充耳不闻,和展昭牵手牵的更是惬意。
到了他们住的地方,白玉堂去和店老板打了招呼,不多会儿回来,丢给丁兆蕙一块巴掌大的木牌,“你的房间。”
丁兆蕙下意识接住,低头在那上面看了看,见上面写着一个“丁”。
抬起头问“你们住的是什么”
白玉堂便把自己那个写着“甲”的牌子亮给他看了看。
丁兆蕙茫然问“凭什么你在甲,我住丁乙丙呢”
白玉堂冷笑一声,什么都没说,带着展昭上楼了。
丁兆蕙看着自己手里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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