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鹤不耐烦地掏掏耳朵,烦躁说道
“就是因为你只会哭,所以才保不住你九叔,保不住你母妃和父皇,要我说,当初一当上太子就该设计把你的兄弟杀光,你现在就不至于跟我这哭哭啼啼惹人烦。”
“那我就是如此感性,有什么办法。”若廷勉强止住哭,可怜兮兮地抹着眼睛。
说着,若廷就像多啦a梦从口袋掏出神奇机器一样不知从哪掏出一副卷轴画。
“这是当年画师为我九叔画的肖像图,我没用,害九叔被抄家,也,只留下了这幅画。”
说着,若廷还打开肖像画开始缅怀起来。
按照一般尿性,宫廷画师会给人把形象往富贵里画,往往画得丑且胖,所以余鹤根本没兴趣看他那个丑且胖的九叔到底长什么样。
只是,若廷毛手毛脚地抚摸着画面,不小心就把画轴戳到了余鹤脸上。
余鹤睁开眼,不耐烦地推开那幅画。
清冷的月光洒进来,在空气中形成细小的浮动粒子。
只是随意一瞥,却再也移不开眼。
画上的人披着雪白的毛裘伫立于雪中,微微仰头,伸手接着洋洋洒洒而落的雪花,青丝高绾随风拂动,极其艳丽的一张脸,唇红齿白,双眸如秋水,身姿翩若惊鸿,在素白背景中格外显眼。
但这画上的人不就是殷池雪么
看着余鹤睁大眼睛那副惊艳于画中人的模样,若廷在心中窃喜。
馆长这一招果然好用
“主编,我想同您请个长假外出旅游。”
“有多长。”
“最短一个月,上不封顶。”
“你干脆辞职吧。”
秃头主编搅动着杯中的热咖啡,摇摇头“哪有你这样的,消失三个月回来又要请假,还上不封顶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温油了。”
“哪有。”余鹤小声道。
“算了算了,反正这谢导的风头还没过去,昨天你不在,他又亲自上门批评了我一通,罢了,去吧,多拍点好照片回来做做公众号。”
余鹤一听,就知道他们主编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主编大人,我会给你带土产回来的。”
“你人能安全回来就行了。”说着,主编摆摆手,“也多亏我和你父亲是老相识,不然,你早不知被我开除多少次了。”
“嘿嘿嘿,主编大大,笔芯”
请好了假,余鹤屁颠屁颠离开了报社,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回头看了眼还坐在后座抱着一本漫画看得津津有味的若廷。
“走吧,带我去博物馆。”
若廷头也不抬地应道“不必,你随便找个地方一开门就到了。”
“这是什么操作。”
“只要我留在博物馆中的信物和你通灵之后,那就扇扇大门通博物馆了。”
余鹤鄙夷“你该不会在蒙我吧。”
“不信你就试试。”
余鹤四处打量一番,就见不远处有一间亮着暧昧红灯的按摩房。
“我还就不信了。”说着,余鹤下车直奔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按摩房。
他走到按摩房门前,那些个身姿妙曼的小姐姐立马便如狂蜂浪蝶般涌来,一人拉着余鹤一只手就往里拖。
“诶别这样,我没钱。”余鹤象征性地挣扎两下,手却诚实地触碰到了那扇木门。
“前辈”一声嘶吼,吓得余鹤顿时萎了三分。
一回头,就见邵明旻正提着几大袋生活用品站在后面,正用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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