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头一皱,迈着大步冲进太子的长清宫。
不得不说,废物就是废物,无论是生是死,终究是废物。
那个废物太子正在院里练习骑马,结果马儿被一旁他养的小狗吓到受了惊,正嘶吼着在院里上蹿下跳。
而太子就紧紧抱着马脖子趴在马上哭喊着“救命”。
余鹤一看他这样子就萎了,想把这样的人送上皇位恐怕比国足踢进世界杯都难。
“这,成何体统”皇帝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对这不争气的感到失望,怒骂了一声。
那些太监宫女又是标准结局地跪了一圈,其中一个太监好不容易稳住马匹,这才把太子从马背上解救下来。
太子腿脚都软了,如同一只软脚虾一般伏在地上起不来。
余鹤无奈地叹口气,摇摇头。
“儿,儿臣,见过父皇”太子歪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道了句。
皇帝不耐烦摆摆手“先带太子去休息。”
说完,并无多言,皇帝转身就走。
余鹤忙跟着追上去。
皇帝走得飞快,似乎是在发泄心中的极度不满。
“你说,朕怎么会有这样没出息的儿子,他到底是像谁,本以为若是随了他母妃也该是个有勇有谋之人,结果朕现在看到他就来气,十几岁的人了还一事无成,你说朕怎么敢放心把国家交付于他。”
余鹤回想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在干嘛,好像已经在和同学翻墙出去上网了。
“论学识,他不及若安一成,论胆识,甚至还不如绛龄一介女流,将来他要是做了皇帝,这国家岂不是都要败在他手上”
“皇上,其实您现在不必操之过急,终有一天他会长大的。”
余鹤劝慰道。
“长大”皇帝转过身,怒视着余鹤,“朕同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已平定了外藩入侵,若安若斐他们比太子年纪都小,就从来不用朕操心。”
余鹤尴尬地笑笑“太子的性格是这样的嘛,就算改也不是那么容易改的,而且太子也肯定有他的长处,只是我们尚未发现罢了。”
“一个男子,比女子还好哭,这便是软弱”
“也不一定嘛,有些人爱哭是因为感性,但不能说就是软弱吧。”余鹤想起自己之前同那个世界的殷池雪离别时也是哭不停,于是想也不想地就这么反驳道。
“听你所言,你好像对太子很了解”皇帝一挑眉,审视着余鹤。
“不不敢”余鹤马上软了下去。
皇上做了个深呼吸,似是非常无奈,沉吟片刻,缓缓道“朕都不知道,立他为太子,是否正确。”
余鹤一听,觉得这话说得不太对啊,怎么听皇帝这意思,像是有点后悔立若廷为太子,打算废了他的位呢。
“皇,皇上,三思啊。”余鹤赶紧劝道。
“小利子,你鬼点子多,不然你帮朕想想,怎么才能才能让太子成大气候。”
既然皇帝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余鹤只好大发慈悲地告诉他
“皇上,不如,您把太子交给小的小的是说,让小的帮助太子改掉他的性格。”
“你有法子”皇帝半信半疑地瞧着他。
“小的以向上人头作担保,一个月,只要一个月,小的肯定送还陛下一个令所有人满意的太子殿下。”
这软弱的小子,非让他体会一下现代教育文化的厚重。
皇帝沉思片刻,这才缓缓开口“那好,朕便信你一次,若是到时太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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