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鹤一听,瞬间来了劲儿, 马上向着殷池雪的方向望过去。
殷池雪在当朝是出了名的闲散王爷, 平日里就好招猫逗狗,动不动就领着府上一众下人跑去江南度假, 朝中颇有微词,所以皇帝这次才派他去龙岭调查赈灾银失窃一案以堵住那些满口谗言的大臣之嘴。
不过正应了殷池雪说过的那句“可以不做, 但不可以不会”,不出一周便把那几个贪官污吏连根带梢掘地三尺一个个全办了。
综上,大家总结出一点
殷池雪这人, 官是好官,就是懒。
在接到皇帝的圣谕后还不为所动,就背着手闲极无聊地脚尖点地, 然后随意点点头。
看他这副样子,其他几个迂腐又满口道教礼仪的老臣就看不下去了, 想训斥他一番给他提个醒, 又觉得官级没他大,更何况人家闲散本就是皇帝给的特权, 谁让他和皇帝都是一个爹娘生的、货真价实的亲兄弟呢。
一回到长清宫,小太子立马卸下包袱开始耍起小性子。
余鹤倒是觉得奇怪“殿下,您不是一直都想出宫瞧瞧么,圣上这次特令您出宫, 您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
“气我自己不争气。”若廷那小嘴撅的都能吊茶壶。
余鹤算看出来了,出宫是件开心事,让他不开心的是送他出宫的理由。
因为他太废了, 需要挫折教育。
其实连太师这一招也不能说就是在针对太子,于情于理都没什么错,太子要是一直生活在宫中,惧于他的身份就会有一堆人上赶着捧他的臭脚,被捧的多了,只怕到最后连是非都不分。
正当太子闷闷不乐之时,外面跑进来一小丫鬟禀报说,五皇子若安前来觐见。
余鹤眯了眯眼,看着腰板挺直候在外面的若安,哂笑两声。
这是这么快就得了消息前来看热闹了
若廷摆摆手“许他进来吧。”
果不其然,若安一见这蔫了吧唧的若廷马上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架势
“殿下,退朝后听诸位都在议论,说父皇要派你出宫体察民情”
若廷双手托腮,叹了口气“是啊。”
“殿下贵为太子,岂能踏足于那贫瘠之地,我这就向父皇求情。”若安说得非常诚恳,以至于在场所有人都不容有疑。
要不是余鹤早就知道这小子是幕后大boss,恐怕自己也会被他这过于真诚的表现感动吧。
只可惜,回到从前是为了逆天改命而非重蹈覆辙。
“劳五皇子关心了,圣上金口玉言,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奴才知道五皇子尊敬爱护皇兄,担心皇兄受苦特意向皇上求情,这不是摆明了要皇上为难。”
其实余鹤的言外之意是别以为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我不知道,少在这里假装仁慈,装得忠厚老实实则最坏的就是你,说白了不就是做戏给皇上看讨皇上欢心么
若安抬头,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公公所言极是,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多管闲事,如果殿下在外面缺食少衣尽管派人来宫中向我禀报,皇弟定当竭尽所能。”
余鹤别过脑袋,没去看他。
那皇子在长清宫又待了一会儿,自觉无趣,便也乖乖起身告退。
翌日一早,宫女们送来不少做工精致的衣裳物品,一边打包一边叮嘱余鹤,要他这次出宫必定要照顾好太子,要是太子少了一根头发丝儿都要他提头来见。
余鹤内心os妈的,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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